“不敢不敢,宋书记您这说的是哪里话,您客气了。”陈平笑着,一仰脖把杯里的酒干了个底朝天,宋刚也干了,茅台这东西烈,从嗓子眼一路烧到胃里。陈平放下酒杯,目光在桌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祁同伟身上。
“祁书记,我敬您。”他又把酒杯倒满了端起来,“您来之前在西疆省屡破大案,在公安系统可是声名远播啊,以后就是一个班子的同事了,今后在花南,有什么需要帮忙办的,随时找我。”
祁同伟站起来跟他碰了一下。“陈书记,谬赞了。”
两个人干了杯中酒,陈平放下酒杯又转向李达康。“李市长,您可是汉东的经济发展小能手,吕州GDP能够力压京州,您可是功不可没,您来花南市花南之福,我代表花南的父老乡亲敬您一杯。”
李达康站起来,没说话,碰了杯就把酒喝了。陈平也喝了,放下酒杯笑着朝满桌的人点了点头,转身回自己那桌去了。
他在椅子上坐下,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嚼着,脸上还是那副不远不近的、恰到好处的笑模样,但他心里头扎着根刺,扎得很深。宋刚,外面调来的;陈涛,外面调来的;祁同伟,外面调来的;李达康,外面调来的。四个全是外面调来的,没一个是花南本地的人,他作为花南本土派的代表人物,心里满是苦涩,省委和中央对花南本土干部的不信任已经摆在了明面上了,他把那口菜咽下去,又端起了酒杯。
丁平在招待所房间里等着祁同伟,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衣柜,窗户朝南,正对着招待所大院。院子里头还停着几辆车,车灯亮着,有人在搬行李。
祁同伟推门进来,脸上有些泛红,但眼神很清醒。他把外套脱了挂在衣柜里,在椅子上坐下来。
“李达康是真能喝,能给我岳父当秘书的每一个简单的。”他说。
丁平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祁同伟接过来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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