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才反应过来赵文杰竟是在考他。
这一句牛大牛二都还没学,他在私塾倒是学过,他很快作答。
“这句的意思是,读书学习,要从最浅显、最基础的学起。”
说完,他自己脑子里又过了一遍,觉得没说错,顿时骄傲地抬起了下巴颏。
一副“我不怕你考”的架势。
赵文杰点点头,追问:“若是用在生活中,该如何使用?”
牛三顿住:这玩意儿还能用在生活中?
他从没想过。
可让他就此认输,他是断然不愿意的。
他脑筋急转弯,动作上顿时就带了出来,猴子似的抓耳挠腮。
“就是……无论学什么,都要从最基础的学起。”
语气没了刚才的笃定。
赵文杰继续追问:“那若是用在朝廷劝学施政中呢?又该如何让百姓和蒙童听得进这句话?”
这问题实在超纲,牛三眼珠子都瞪大了,茫然地看着赵文杰。
赵文杰神色不变:“读书识字、当官为民,无非都是将毕生所学用与日常解决问题。”
“读书是为明理,明理是为更好地做人做事。”
“若只会死读书,却不会自己动脑子深想……能背一两句经典就觉得自己了不起的人,终难成大器。”
牛三被说得很没面子,忍不住顶撞:“那么多人靠读书背经典考上了科举,如何不能成大器?”
赵文杰直视牛三:“回到刚才的问题,你若当了官,该如何让百姓和蒙童理解‘为学者,必有初’这句话?”
牛三自然答不出来,憋得脸都红了。
一个虚弱的男子声音突然在赵文杰身后响起。
“没想到这里竟有大儒。”
众人闻声扭头,却是那个灰袍男子。
灰袍男子这会儿已经换上了牛大的短打衣裳,一条蓝色布带松松束着长发,扶着墙站在大哥房门边。
有人赞自己是“大儒”,赵文杰下意识想起身行礼。
脚刚落地要用力,熟悉的隐痛袭来,他忙收回了腿。
“我行动不便,就不起来给这位仁兄行礼了。”
“刚刚可是声音太大,打扰仁兄休息了?”
灰袍男子摆摆手:“没有。就是听兄台言之有物,忍不住听得入迷,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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