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确实是药,但也确实不值钱。”
车前草到处都是,房前屋后随处可见。
乡下人家,寻常的病痛根本不找大夫,都是房前屋后扯点常见草药熬着喝了。
好了就好了。
好不了就等死。
胡大夫之前还担心赵嘉禾拿出的是什么值钱的药材,有心拒绝,但现在看到是车前草,他反倒放下心来。
“既然是你一番心意,我就收下了!”
虽说车前草当成礼物收下了,但透骨草不能凭空收下。
胡大夫给了赵嘉禾二十文钱。
“这是透骨草的药钱。”
“这草药不算珍贵,到了我这里还要再晾晒制作,不怎么值钱……”
赵嘉禾跟牛娇娘却已经喜出望外。
才七岁的小娃娃,一下午的功夫赚了二十文钱?!
成年汉子在镇上给人扛包,一天也才三十文钱。
牛娇娘更加支持赵嘉禾认药材了。
她靠杀猪的本事,在男人死后撑起一个家,赵嘉禾不行。
赵嘉禾看着就文文弱弱,不能学杀猪。
能采药赚钱,以后也不怕没了男人就饿死。
万一真的采到百年七爪风这种珍贵的药,一夜暴富也有可能!
牛娇娘领着赵嘉禾出了医馆,去找牛二。
牛二今天的生意不错,肉基本卖完了,只剩下一块干干净净没有肉的扇子骨,还有一副猪大肠。
入秋后,百姓收割了粮食,手头有余钱的,也乐意花点钱买肉。
见娘来了,牛二索性收摊:“不卖了,回家。”
牛二照例先去码头,将骡车上的血水冲干净,擦干,这才去书肆接赵文杰。
赵文杰让牛娇娘买了笔墨纸砚,又押了押金,借一本《三字经》回家抄。
到家后,牛大和牛三已经回到家了,粥熬好了!
牛二将扇子骨直接砍了丢进粥里:再咕嘟一会儿,就是骨头粥,有一丝肉味儿。
猪大肠不好清理,他直接丢进笸箩,放在灶台上,准备吃完午饭再慢慢搞。
赵嘉禾回来的路上,就一直在看猪大肠。
酸辣肥肠、红烧肥肠、干煸肥肠、肥肠炖土豆……
想起来就流哈喇子。
然而她这个小身板才七岁,不能说制作方法,更不能主动去表现。
为此,她一路绞尽脑汁:怎么才能把肥肠符合逻辑地弄干净、好吃,并且吃到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