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
北蛮壮汉刚喊完我先登了,一杆长枪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
壮汉低头看着胸口的枪尖,满脸不可置信,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子一歪,直挺挺地从五丈高的城墙上栽了下去。
“先登你奶奶个腿!”霍战拔出长枪,一脚踹翻搭在城头的云梯。
但很快,更多的北蛮子顺着其他云梯爬了上来。
城墙防线瞬间被撕开好几个口子,喊杀声震天。
李师师拔出腰间长剑,大红色的披风在风中翻滚。
“把他们赶下去!绝不能退!”
她没有躲在御林军后面,直接提剑冲进人群。
一个北蛮士兵挥舞着弯刀劈向李师师的肩膀。
李师师身形一侧,手中长剑顺势一抹,直接割断了对方的咽喉。
鲜血喷溅,李师师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反手又是一剑,刺穿了另一个蛮子的心脏。
她从小在青楼长大,却不甘平凡,一直偷偷练舞。
此刻,在乱军之中穿梭,大红披风甚至没有沾上几滴血,反而接连斩杀了十几个冲上来的北蛮精锐。
“李姑娘,小心左边!”李公公在后面急得大喊。
李师师看都没看,反手一剑挡开左侧劈来的长刀,顺势起脚,将那北蛮子重重踹下城墙。
战况越来越惨烈。
城防营的新兵伤亡数字在直线上升,青砖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
李公公急得团团转,跑到李师师身边大喊:“李姑娘,咱们快顶不住了,赶紧让人把金汁烧热浇下去啊!那可是万岁爷留下的杀招!”
金汁,就是煮沸的粪水。
这玩意儿浇在人身上,不仅烫得皮开肉绽,伤口还会溃烂发炎。
在这缺医少药的年代,沾上就是个死。
李师师一剑劈翻一个冲上来的蛮子,转头看着李公公,直接摇头拒绝。
“不行!”
“为什么不行啊,再不用城就破了!”李公公急得直拍大腿,嗓子都劈了。
“这金汁是咱们手里最后的大杀器,用一次就没了。”李师师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指着城下的北蛮大军。
“你仔细看,他们虽然攻得猛,但后方的重甲步兵根本没动。这只是试探!”
李师师喘了口气,继续解释:“拓跋红不在,他们群龙无首,现在的冲锋全凭一股蛮劲。要不了多久,他们自己就会退兵。”
“金汁必须留在最关键的时候用,现在用了,等他们主力压上来,咱们拿什么挡?”
李公公听完,张了张嘴,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他一个在宫里伺候人的太监,哪懂这些排兵布阵的门道。
但他清楚,李师师说得有道理。
“好!咱家听你的!”李公公咬了咬牙,直接从地上捡起一把带血的钢刀。
“咱家虽然是个废人,但也不能干看着!”
李公公大吼一声,举着刀就冲进了战团。
又厮杀了大半个时辰。
城下的北蛮军阵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铜锣声。
鸣金收兵!
那些正在拼死爬云梯的北蛮士兵听到声音,纷纷停下动作,潮水一般退了回去。
城墙上留下一地尸体。
大夏守军脱力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庆幸自己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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