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只算暧昧,你有接受新追求者的权利,干嘛不和侯森试试。”
蒲半溪悄悄凑近,捂着嘴压低声音:“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没劲,裴琛都二十六了,哪有年下弟弟会玩会哄还不会停。”
黎言霜:“……”
她无奈摇头:“我和侯森不合适,他张扬热忱,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蒲半溪咦了一声,撇嘴反驳:“你只谈过裴琛那种闷木头,压根没体验过别的口味,要我说,你就该接触新男人,年下弟弟看着干净,用着生猛,肯定香……”
蒲半溪说着正上头,袖子被黎言霜扯了又扯,她无视对面的挤眉弄眼,拍开手:“真的,像裴琛那种老男人谈起来就寡淡,做起来肯定死板,言言,你要为自己的性福考虑……”
“我寡淡?”
“死板?”
清冷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浓稠的压迫感。
蒲半溪咯噔一下,后背一寒,讪讪转身,对上裴琛的那双眼睛她吓一跳。
蒲半溪先是僵硬抬手“嗨”,再侧头咬耳朵:“狗言,怎么不提醒我!”
黎言霜百口莫辩,她率先站起来,解围道:“半溪她闹着玩的,你别当真。”
裴琛凝她片刻,余光捕捉到什么,目光越过她直直落在不远处的侯森身上,几秒后又落在她脸上。
“我行不行,寡不寡淡,你不清楚?”
黎言霜屏住呼吸,“都什么陈年旧事了,你别再胡说。”
尽管如此,黎言霜脸上还是漫上了一丝绯红,为避免他再口吐狂言,她仓促转移话题:“别说这个了,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裴琛默了一瞬,伸手递出崭新的手机盒:“你落在我车上的。”
“谢谢,劳烦你了。”
黎言霜接过,耳根的通红还没有散,落在他人眼里有些扎眼。
但更扎人的是那句劳烦,裴琛指尖收紧,冷着脸:“黎言霜,你对所有人都这样客气?”
“还是说,只对我用这种假惺惺的客气?”
黎言霜动作一顿,睫羽颤了颤,随后抬眼望去:“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