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望去。确认没有人偷窥她后,她问潘春吟:“昨天你去学校接我儿子的?”
“嗯。”
“听你的口音,你也是绍兴人?”
“嗯。”
“你家哪里的?”
“越城区。”潘春吟补充,“以前住在上大路那里。”
金映芬一听就明白:“我知道我知道,去我儿子的学校就要路过那里。”
潘春吟敞开了讲:“你有什么事就说,不用顾虑。”
金映芬搓着手指头,犹豫了:“娄主任出来没?”
“没。”潘春吟实话实说。
金映芬环顾四周:“那天我真当很生气,如果真的抽不出人来,你说公司调了我们的班,我也不会说什么。关键是调了班,家里的事情都要重新安排,比如小孩要接送谁管,晚饭谁烧,你以为一句话就能搞定的?因为调班,我让儿子放学去托管班写作业——他五年级了,再过两年读初中了,学习上要抓紧,结果他们班有人感冒了,一个传好几个,他就被传染了。他体质本来就弱,又是流感,没及时发现,就变成肺炎了。如果公司不调我班,我肯定放学就去接她,带回家管,那样我儿子也不会生病了。你知道现在上一次医院要花多少钱吗?我去一次医院,两个礼拜的工资就打水漂了。”
潘春吟就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分析:“华联集团临时撤单,你们公司也是被骗的。你想想,过年前突然不来了,还照赔违约金,他们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吗?这明显是故意耍你们公司。”
金映芬理解潘春吟的意思,又说:“我话先说在这儿,如果你想让我指证谁,我肯定不会去的。我就告诉你,是华联的宗盛天让我举报娄主任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一点儿也不知道。”
“我知道了。”潘春吟点头,拿出文具套装,“你儿子快开学了吧,这个他可以用,你拿去吧。”
金映芬瞥了一眼,说:“不要你的东西。”
潘春吟背好包说:“不管你拿不拿,我都放在这里。”
宗盛天果然在背后搞乱。/潘春吟之前就怀疑过他,现在有了金映芬的验证,她更加肯定了之前的猜测。只是她不明白宗盛天为什么要让金映芬举报娄钟文。华联集团临时撤单导致假日的员工聚众闹事,自己进了医院,已经遭了不少罪了,现在金映芬又受人指使举报娄钟文,影响到假日的正常运营,到底还有什么危险在等着自己?
自从梁桐云在除夕音乐会前找她谈话后,她愈发觉得这几件事和梁桐云脱不了干系。有时她真想揪着梁桐云的衣领问到底是不是她干的,她还想怎么样,可打开了手机通讯录后,又不知如何开口。她的脑里闪过在背后报复梁桐云的想法,但这个念头很快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