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推开门,侧过身给月扶光让路。
月扶光走进去,书房很大,整面墙都是书架,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上面摆满了书。
月扶光扫了一眼,几乎都是金融类的书籍。
而深色的木质书桌放在落地窗前,桌上整齐地摆放着几份文件、一支钢笔和一盏台灯,看着很简单,但月扶光一眼就认出那支钢笔是限量款,曾经拍出了一千万的天价,普通人一辈子不吃不喝都不够买个笔帽。
这就是贫富差距啊。
财富往往会流向不缺钱的人手里。
所以富的人富的流油,而贫穷的人在生活的边缘苦苦的挣扎。
月扶光的视线从巨大的书架上移开,落在沈默言的身上,他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支笔,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沙的声音。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
头发没有打理,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一部分眉毛。
阳光落在他身上,脸部轮廓锋利如刀。
月扶光站在门口,没有动,只轻轻喊了一声,“学长。”
沈默言没有抬头,说了一个坐。
月扶光走到书桌对面的椅子前,坐了下来。
她的后背刚贴上椅背,就听见沈默言说了一句话。
“谁让你坐那儿的?”
月扶光僵了一下,她看着沈默言,“那……我坐哪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沈默言终于放下了笔,抬起头,看她还是一副简约打扮,有些意外。
以往那些女人在见他之前无一不是费心打扮,只有月扶光是个例外。
她不会打扮也不会迎合,干净得像一汪清泉。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了月扶光的脸上,她的头发扎得很低,额前的碎发被别在耳后,露出一张干净不施粉黛的小脸。
沈默言收回视线,很自然地说:“过来。”
月扶光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他的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
沈默言靠在椅背里,抬起头看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精致小巧的下巴,还有衬衫领口露出的那一小截锁骨,白的晃眼。
月扶光无视他的打量,伸出了手,“学长,我已经来了,发卡可以还给我了吗?”
“发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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