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开口。要知道，羽墨这丫头这么多年，都是她睡着了，他才能坦然入睡。这么多年了，已经成习惯了。他昨夜失眠，又何尝不是因为担心羽墨。
这么想着，他便追了上去。
他坐上羽墨所乘坐的马车，上车后，他看着冷峻着一张脸的羽墨，老脸一红。他苏胤自命不凡，一向以冷静自持，什么时候自己连一个八岁的小女娃子都斗不过了？他真觉得自己功力退步了。
他故作镇定，道，“羽墨，我虽然不是你的生父，但我跟你母亲是有婚约关系的。你若想娶夫，我凤瑶男儿千千万，我可替你去寻！”他试图用大道理去说服羽墨，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羽墨瞪着一双黑曜石一般的眸子，纯澈纯澈的。她用一种很坦荡的目光看着苏胤，她觉得自己提出的要求不过分。
在苏胤看来大逆不道的事情，在羽墨看来是合情合理的。只是看苏胤气得脸红的，羽墨忍不住开导苏胤，道，“御书房里有记载，前代的男妃是可以顺延，服侍下一任的女皇的。而你不过是跟我母亲结了一对假夫妻避人耳目，我此时娶你，又有何不可呢？”
苏胤磕巴起来，他怎么没发现，八岁的羽墨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他自然知道羽墨聪颖，却不知她对这一切都是如此明晰的。
他指着羽墨，“你……你……你……我不能背叛你母亲！”他这么说着。可实际上，叶晴薇除了每年回来三两次看望羽墨和女皇，早已将他这个正经夫婿给抛之脑后了。
听他这么说，羽墨冷笑一声。
苏胤的脸愈发红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八岁的羽墨给逼到了这般境地。
羽墨目光复杂地看着苏胤，突然开口低喝道，“苏大人，你难道以为你当年的小伎俩能够瞒天过海吗？”
当……当年……
苏胤看向羽墨，觉得羽墨的一双眼睛快要将自己给看穿了。只是这个时候羽墨提起当年，难道她知道了当年的事情。
他是不肯承认的。别说羽墨没提那件事情，就是羽墨提出来，他也抵死不会承认的，他只是等着羽墨的后话。
羽墨冷哼一声，开口继续道，“当年你唆使凤鸢去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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