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伤,而老朽方才已亲自探查了护山大阵的地脉核心区域,三处灵力源头已有两处近乎枯竭。真正的伤在核心阵基,不在表层纹路。第一代祖师布下此阵时,用的是上古阵宗独有的灵髓融纹法,将阵基与地脉灵髓直接融合。这套阵纹体系与当今中州通用的所有布阵流派都不兼容。能修得动它的人,不但要懂上古阵纹体系,还得通晓五行循环奥义,更要深谙阵基阵眼如何与地脉相互协调的底层逻辑。三门缺其一,都不过是拆东墙补西墙。”
“老朽资质有限,半生钻研也只摸透了表层维护与支脉修补,核心架构不敢妄动。”他缓缓摇头,面带愧疚,原本笔挺的脊背几乎是在一瞬间佝偻了下去,“若有足够时日,层层拆解,或许尚能一搏。但核心阵基崩坏速度远超预估,最多三日,大阵便会彻底崩碎——而要将所有损伤节点全部排查清楚并完成修复,就算一位阵纹宗师带着完整图纸来处理,至少也需要七天。七日才能修的阵,三日就要崩——这座大阵,老朽无力回天。”
殿中一片死寂。
执法长老面色铁青,沉声道:“可否重金聘请外界阵纹宗师出手?金鼎商盟在东域各地都有联络点,若能紧急传讯,也许能请到一位宗师连夜赶来。”
严海摇头,声音沙哑:“跨域传讯加急最快也要一日方能送达最近的宗师之手。宗师赶路,即便动用传送阵阵辅以御空遁法,从距离最近的东域核心赶到天玄宗也需将近三日。这一来一回就是四天,而大阵最多撑三天——等宗师赶到,连给宗门废墟上香的资格都没有。”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这还是按最快的脚程算的,前提是传讯第一时间有人接应、那位宗师恰好无事。若对方恰好不在闭关或有其他要务在身,耽搁一天半天,大阵早在我们等人的时候就崩成了渣。”
“那请上级宗门出手呢?太虚剑宗好歹是东域之首,宗门遭逢大事,他们理应——”外务长老话说到一半便自己闭上了嘴。他也知道这不太现实。太虚剑宗远在东域核心,路途遥远不说,他们凭什么要为一个三流宗门大动干戈?在三流宗门的兴衰在他们眼中不过是区域格局的正常洗牌,多一个天玄宗或少一个,都不影响太虚剑宗的剑锋指向。
传功长老缓缓开口:“严长老,你座下弟子中,可有人能助你一臂之力?”
严海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老朽座下弟子共十七人。大弟子郑昭已入阵纹大师之境,但主攻杀阵,对上古防御阵涉猎不深。二弟子柳如音精研聚灵阵,五行循环颇有心得,却对护山大阵核心阵理一窍不通。其余弟子,或只通基础,或专攻单一阵法门类,无人能担此重任。”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至于阵阁其余几位执事,更不用提。孟执事主研探测阵纹,连自己的聚灵阵坏了都要老朽亲自去修。全宗上下,包括老朽在内,所有见习阵师、初级阵师、高级阵师乃至阵阁核心弟子——没有一个能独立修补大阵核心。”
此言一出,殿中所有长老心头皆是一沉。
“难道我天玄宗,当真要因一座阵法而亡?”有长老喃喃低语,声音中满是绝望,“八百载基业,就这么毁在一堆烂石头上?”
没有人回答。护山大阵不是“一座阵法”,它本身就是天玄宗的立宗之本。天玄宗以阵立宗,八百年来仰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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