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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夤夜暗香迷眼真假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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掖被角的理直气壮”。

    她的手伸过来了。

    伸到了大力的另一侧,她的手指头碰到了大力的肋骨。

    然后她的手指头往下滑了一寸。

    碰到了另一只手。

    晓兰的手。

    黑暗中,母女俩的手指头在大力的肋骨旁边碰到了一起。

    空气凝固了。

    谁也没说话。

    谁也没缩手。

    孙桂芝的手指头在晓兰的手指头上停了一秒。

    然后她的手移开了,没有往上走,往下走了,贴着大力的腰侧,一直滑到了他的胯骨上方。

    她的大腿跟着贴了过来,隔着被子,她的膝盖顶在了大力的大腿外侧。

    这个姿势的意思很clear。

    老娘在这,二丫头你消停点。

    晓兰的手僵在了原地。

    她的两根手指头在大力的衬衣上攥得死紧,但她不敢动了。

    从这一刻起,大力变成了一座山。

    一座夹在两条河之间的山。

    他的左边是二姐晓兰,整个人贴在他的左胸上,心跳快得像打鼓。

    他的右边是丈母娘孙桂芝,大腿顶着他的胯外侧,手掌贴着他的腰窝,呼吸打在了他的右侧脖子根上。

    两个女人隔着他的身体,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战争。

    谁的手指头往前多挪一寸,谁就是赢家。

    但她们谁也不敢真动。

    因为旁边不到两步远的地方,马红霞正裹着被子蜷成一团,她的呼吸不太均匀。

    她是不是醒着?

    没人知道。

    大力躺在中间,一动不动,呼吸均匀得像熟睡。

    但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弯得很浅,暗到谁也看不见。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火塘里最后一块碳也暗了,地窨子里伸手不见五指,温度继续下降,凉气从地面往上渗。

    不远处的马红霞缩得更紧了,她的牙齿在打战,她把被子裹了三层,但山里的寒气像刀子一样往骨头里钻。

    她的目光穿过黑暗,盯着火塘那边的方向。

    那边,大力的被窝像一座发热的铁炉,有人贴着他,可能是一个人,也可能是两个人。

    她听不清那边的动静,只能听到偶尔传来的布料摩擦声。

    她咬着嘴唇。

    冷。

    嫉妒。

    还有一种她说不出口的渴望。

    她从小到大没缺过什么,她爹是大队长,家里有余粮,她穿的棉鞋是供销社买的胶底的,不是村里女人穿的破布鞋,屯子里的后生看见她都喊“红霞姐”,恨不得多看一眼都觉得赚了。

    可今天。

    今天她蜷在被窝里冻得嘴唇发紫,而那个傻子的被窝里躺着两个女人。

    一个是他丈母娘,一个是他大姨子。

    她俩抢着往他身上贴。

    不是因为他有钱,不是因为他有权。

    是因为他那具身体,像一座会发热的山,像一炉烧不完的炭,靠上去,就暖到骨头缝里。

    马红霞把被子又往上拽了拽,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她的鼻子里还残存着白天大力砍树时飘过来的那股味道,松脂、铁锈、汗液,混在一起,浓烈得像一记闷拳打在她的太阳穴上。

    她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偏偏被孙桂芝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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