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清热解毒的药,奴婢们虽识字,可到底没学过医理,也不知道这药方是不是真的有问题。至于药铺,奴婢们自然是去的与府里有多年交情的仁安堂,可是这药怎么会变成堕胎药甚至含有微量的砒霜,奴婢们是真的不知道啊!”
听了这话,上官煜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狠戾,他回头看着仍旧跪在地上的御医们,声音虽温和许多可还是冷得可以。
“都起来,这里没你们事儿了,用过晚膳便去休息。”
话毕,他又看着妙玉妙珠。
“好好儿伺候着,侧王妃一醒便来中庭通知本王。”
“是。”
五道声音在他挥袍离开的时候一同响起。
出了南院的上官煜将双手背于身后,迈着大步一路往中庭宣德居而去,简若跟在身后,眉头紧紧地皱着,良久,终于开口问道:“王爷,是否传郑鹤前来?”
住脚,上官煜没有回头,压低了声音道:“简若,你如果聪明就该在传了郑鹤前来后直接禀告本王郑鹤来了。”
简若一听缩了缩脖子,而后转了身子,往王府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