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寻常修炼法门,这《血荒经》甚是古怪。
姜川按照功法所述,凝心敛神后并非抱元守一,而是一掌置于眉心,一掌横于丹田,各自捏出了一个诡异的法诀。
运行周天时,更须得分出几缕灵气,逆脉而行,如此一来,难免与那正常运转的灵气相撞。
灵流对冲,周身经脉充胀,撕裂般的疼痛骤然袭来。
姜川心神不稳,骤然睁开双目,冷汗直冒。
刚才那片刻的感觉,让他再次想起了修复灵根、冲击筑基时候的痛苦,二者之间何其相似?
“等等。”
这时,他眉间忽的一皱。
此前他修复灵根时,乃是药力混合天地灵气对其先行破坏,而后在其撕裂、灼伤的基础上,又重新进行修复。
如此说来,本质上这同《血荒经》的修炼法门殊途同归。
姜川恍然大悟,他此刻总算明白,这《血荒经》为何明明没有锻体之术,却有锻体之效了,其根本原因就在于,他把整个过程都融入了修炼之中。
撕裂、破坏而后修复。
简单粗暴!
这世上,从来没有免费的馅饼。
姜川想要尝试体修,又不想延缓修行速度,那作为代价,就是每每修炼,都要承受这种难以忍受的痛苦。
心念及此,他咬了咬牙,再度双手掐诀,盘膝入定。
片刻后剧痛袭来,姜川再次睁眼。
“再来!”
调息片刻后,又重新入定。
失败!
“继续!”
失败!
“重来!”
如此反复,直到第三日晌午。
姜川终于勉强运行完一个周天,此时他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浸透,上面分不清是汗水还是血迹,整个人好似历经大战,有些虚脱地瘫靠在了墙上。
那些血迹,便是他这些天修炼时,从皮肤渗透出来的。
仅仅是一个周天,就将其体内经脉尽数破坏,虽然功法运作下又紧随其后的将其修复,可剧痛之下也说明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以他如今的肉身强度,对于真正的体修而言,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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