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双重关系户了。
凌尧真是没招了。
那优势在哪呢?
他完全没有往亲情那方面去想,以己度人,下意识就忽视了亲情可能存在的诱惑力。
凌尧烦躁地扒了扒地面:“好吧,确实不缺。但我要强行把你带走,以你的实力,也没办法阻止我。”
他的语气强势。
下一瞬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了个狗吃屎。
祖龙:“嚯嚯嚯,何人在此嚣张?”
凌尧:“......”
吃得苦中苦,就是人下人。
祖龙和蔼地与桑杳说:“他在你的哥哥面前立过天地誓约的,会把你安全带回家,别怕孩子。”
正经了不过一句话,祖龙就憋不住了:“你就把他当匹马,咴得一声就驾驾驾出去了。”
他学马叫还挺像的。
桑杳笑出声。
得知了距离她进入秘境已经过去了半旬有余,桑杳立刻道:“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她心里惴惴,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不舍地望了眼龙墓,在知道他们终有一天会重逢后,这点不舍也被压在心底。
又看了眼身后的孤寡老龙骨,桑杳慢吞吞地挪步,用稚嫩的龙角蹭了蹭:“老爷爷再见,我还会回来陪您的。”
“哎,好孩子......”
永生究竟是赐福还是诅咒?
祖龙已经分辨不出了。
归墟秘境百年难得热闹一次,也够他回味许久了。
祖龙就柔柔地看着两个小辈离开。
虽然总和凌尧呛声,但这家伙闹腾起来,还是能让他感受到一股难得的朝气的。
还怪舍不得的。
而后他就看见凌尧在前面跟疯狗一样跑,桑杳在后面踉踉跄跄追,没被驯服的四肢打了起来险些摔在了地上。
凌尧就和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不耐烦地把幼崽叼在嘴里飞上天准备赶路。
整个画面看起来像是一只猫抓到了一条大金鱼。
那金鱼的尾巴还啪啪啪地抽着猫脸。
祖龙:“......”
什么感伤的气氛都没了。
小一辈的还是太有节目了。
他刚要准备陷入沉睡,忽地睁开眼,看向龙墓最深处。
那里。
隐约有了生命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