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色看起来淡雅高贵,“终归不会出什么事。”
她都听女儿说了,目前她疑似三界关系户,三界九洲第一二世祖。
那放纵些也是应当的。
谁知父女俩一高兴起来缠得更紧了。
雁月额角直突突,最后揪着两条龙尾打了个结,两个幼稚鬼才安分下来。
一旁的巫乐早就把脑袋埋在了爪子下,只期望自己没被看见。
......
这几日,府中的下人们都放了假。
夫妻俩就带着小孩在府里四处闲逛。
桑杳三岁前的性子很是活泼,偌大一个府邸里,处处都是她玩闹过的痕迹。
变回人形后看起来有几分人模人样的凌则就会指着每一处,细细地与她说起每一桩童年的趣事。
雁月偶尔出声指正。
他们一点点地,为女儿填补着空白的记忆。
桑杳甚至还在墙角看见了三条扭曲的线条,似乎是用爪子挠的。
她好奇问:“这是......我在磨爪子?”
桑杳现在对妖兽的了解大部分都来自于花泠,她二哥就喜欢磨爪子磨牙理毛,但是这三项活动目前都不被桑瑰允许在自家院子里进行了。
有碍家容。
桑杳储物戒里狐狸毛做的毛毡球都快堆成一座小山了。
于是花泠就跑出去咬树。
后来被村里的老人们征用了,都说村里多了条牙口好的不得了,能用嘴筒子砍柴的小白狗。
连原本村里最受宠的狗狗旺财都得避他锋芒,王不见王。
吃醋的旺财天天就拽着桑杳在村口汪汪嗷嗷的,说着小狗的道理。
桑杳一度觉得很难理解,这会看着那三道爪印,陷入了诡异的沉思。
到了能理解花泠的年纪是不是有点超过了?
但事实远比想象更加残酷。
雁月:“这是你画的画。”
桑杳:“......?”
桑杳审美积累中:“我画的......额...三条蚯蚓?”
她听见了一道清晰的磨牙声。
雁月微笑着说:“你画的是一家三口。”
桑杳立刻改口:“啊呀太神圣啦!”
她在石壁前徘徊了许久,看不出在想什么,似乎只是在欣赏自己作的画。
只有桑杳自己知道。
她在想。
明明是最容易被日晒雨淋到的地方,却没有半点被损坏的痕迹。
就算嘴上再怎么嫌弃,他们还是好好地把一片童心保护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