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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贩见他像是读书人的打扮,生怕半路上给他累死,干脆推着小车到了府上。
见到大灰兔,还高兴道:“我闺女也养兔子,有缘的嘞。”说着就给巫乐戴了朵大红色的绢花。
巫乐:“......”真是孽缘啊。
她目前还没能驯服四肢,只能维持一个姿势蹲坐在地上。
配上那朵吸睛的绢花。
凌则路过,感慨:“宝相庄严。”
雁月也附和一句:“审美积累。”
除却这些,夫妻俩还用积攒的宝物堆了一座小金山,把细长条的龙崽盘在上面。
雁月信誓旦旦:“没有龙能拒绝财宝。”
桑杳一开始还矜持着,在金山上小心翼翼地蠕动,生怕碰掉了一个宝贝。
雁月和凌则对视一眼,佯装离开。
而后透过门缝,看见了小龙矜持片刻后,一个猛子扎进了宝物堆里,尾巴尖就算耷拉着也带着欢快。
夫妻俩都忍不住笑。
笑着笑着,又多了几分苦涩。
当晚,桑杳和爹娘一起睡。
宽阔的床榻上盘着两条大龙,龙角凛然生威,鳞片即使在昏黄的烛光下也流光溢彩。
纤长的龙尾卷起桑杳就把小龙崽安置在了他们之间。
桑杳一下子睡意都没了。
好奇地用爪子摸摸爹娘的鳞片。
雁月是纯金色的,凌则是纯白色的。
她左顾右盼。
又看了看自己的鳞片。
感受到了血脉的奇妙。
她的颜色像是二者的混合色诶!
越看越觉得欢喜,往他们中间拱了拱,感受着周身被亲眷妖气包裹住的惬意。
夫妻俩也凑近了些,用龙角轻轻蹭着幼崽的角。
龙族生而圣洁威严,此刻这一幕,宛如一场无声的赐福。
身为合体期的强者,他们如何会察觉不到孩子的异常。
可......
命运啊,请再等等吧。
至少现在。
晚安。
杳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