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片刻后,他终于出声:“你们怎么不说话?”
裴思禾眉梢微挑:“不是你约我们来的吗?”
“就是啊。”裴诗云一脸嫌弃,“要说也是你先说。”
裴斯然反复深呼吸,似乎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可声音却依旧有些颤抖,“你说莉珠不是因为我才怀孕……这话是、什么意思?”
裴思禾将手里剩余的瓜子放下,喝了口茶才不紧不慢道:“哥,你和汪莉珠发生性关系那天是不是喝醉了?”
裴斯然一脸凝重地点点头,又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这个?”
裴思禾没有回答,继续问:“第二天汪莉珠是不是哭着说你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裴斯然:“……”
他神色不明,又点了下头。
安静的茶室里只剩下裴诗云嗑瓜子的声音。
裴思禾笑了笑:“过了一段时间,汪莉珠就告诉你她怀孕的消息,对吗?”
不等裴斯然回答,她便接着道:“你说你愿意负责,可同居之后,汪莉珠却一直不愿意和你有亲密行为,每次都以怀孕不舒服当借口,对吗?”
对。
全对了。
裴斯然脸上的血色瞬间如潮水般褪去,搁在桌上的双拳死死握紧,骨节泛白,手臂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他咬着牙,内心翻涌着无法言说的痛苦和愤怒。
裴斯然一直认为汪莉珠是性格比较保守害羞,所以才逃避和他亲热。
他以为她是需要时间来熟悉他这个人,久了就好了。
可没想到……
“哥,往好了想。”裴思禾轻声安慰道,“现在发现不算惨,你们还没结婚,及时止损还来得及。”
裴诗云呵呵一笑:“说不定他脑子坏掉了,还是想跟小白莲花结婚呢?”
裴思禾:“……”
不至于吧?
裴斯然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粗重,几次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静默许久,他才咬着牙不甘心道:“汪莉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不喜欢我可以大大方方告诉我,虽然我很喜欢她,但不是非她不可,她为什么要这样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