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稚嫩但认真的童音从小爱心盒里传出来。
宋予白觉得今天自己的眼睛和眼泪必有此劫。
她眼睛这一晚上会肿成水蜜桃的꒦ິ^꒦ິ
宋予白睡到日上三竿,盯着两个水蜜桃出来了。
她看向一脸严肃的司霏,面露疑惑。但水蜜桃挡住了她疑惑的眼神。
“……你怎么在这?”她徒劳地揉了揉眼睛。
“你梦里和谁打架了?”司霏双手环胸,没等她回答,就笑嘻嘻道,“我姑姑和殷姐姐温姐姐阮姐姐,说服了他们,让我进来陪你了。”
宋予白还是一脸懵。
“我不是前几年不怎么出去嘛,就你和阮姐姐她们不嫌弃我。”她眨了两下眼睛,语气、眼神,瞬时变得可怜巴巴,“小白,你不想我在这陪着你吗?可是我只有你……”
宋予白被她扒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立刻点头:“我没有!我想你陪我!”
司霏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笑了。
“闻先生昨晚刚给我的消息,我不是正规军,无名小卒一个,和我妈妈有仇的人现在死得死,被抓得也死,基本上是干净了。可能剩几个漏网之鱼,但都是些墙头草,没能耐进国门。”
她双眼第一次这么亮晶晶的,带着希望和轻松的笑意:“小白,我好像自由了。”
宋予白瞪大眼睛,跳起来抱住了她。
“太好了……”
“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干的,就和他们求了,进来和这儿的0几老师来着,一块教孩子武术,顺带陪着你。”
她补充道。
“我俩做个伴,你不孤单我也不孤单!”
周衍本来是来找人的,这会儿仰着脑袋看着这两个抱着的姐姐,忘了来这什么事了。
只突然疑问道:“两个五术老师,是不是一个十术老师啊?”
司霏在旁边听懂后笑得前仰后合,把周衍笑得脸都红了。
宋予白蹲下来摸着他的脑袋,严肃点头:“嗯!”
这个头,她是真点的下去。
“小白姐姐!你醒啦!”
大厅走廊方向,林间哒哒哒哒哒跑来,看见她眼前一亮。
语气焦急,奈何表达能力不详:“摔跤了呃、说小驰哥哥推了、嗯都哭……”
宋予白没听懂,但这几个词怎么组都很糟心。当即脸色一变:“在哪儿林林?”
“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