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了靠谱的家长,已经做过报备。并且孩子身边跟着保镖和老师,还是在室内环境下,我认为这个条件下我是可以短暂离开的。”
“并且,我离开的原因是,有小宝摁了手表上的白色按钮,具体情况我不能透露,但是既然需要我了,我必须得过去一趟。相较于这里孩子已知的安定,那个小宝身边未知的情况显然更急切,我不能赌,如果我不能及时赶到,就违背了当时设计手表的初衷。”
陈泰祥静静地看着宋予白。
此时已经傍晚,天还亮着,斜落的夕阳给这个小姑娘洁白的面上洒下一层温暖的鎏金。
两人的影子被夕阳拉长落在地上,像陈梨梨攥着毛笔认真写出的两个“竖”。
两个竖顶天又立地,当初稳稳当当留在梨梨的纸上,现在又立在这个世界里。
陈泰祥这才恍惚计算着,面前这个掌管整个育儿处的负责人,还是个刚成年的小丫头。
“我不知道陈先生你为什么突然这么急切地想带梨梨离开,甚至不惜把她吓哭。但这件事,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联系附近的家长过来看着,我本人离开。”
孩子们现在不是三个月大、离不了人离不了她的小宝宝了,现在都是三岁的大宝宝了!
用不着婴语的她,在不在都无所谓。
宋予白脑子疯狂运转,满脑子都是要逻辑清晰,不能吵不过人家啊!反而顾不上哭了。
她认真地看向陈泰祥:“我要解释得就这么多,不管你如何选择,还请顾忌一下梨梨的想法。”
她语气里带了些指责的意味,不加掩饰,陈泰祥听出来了。
的确,不管大人之间闹成什么样,都不要搬到小孩子面前,尤其是她最亲近的两个大人。
可能大人觉得就是一场无足轻重的吵闹,在孩子看来,就是她两个世界都在地震,阻止不了,也保护不住。
很容易吓着孩子。
虽然顾总告诉她,这些孩子未来都是要往继承人方面培养的,没有这么软弱。
但在宋予白看来,不管是什么继承人,他们还都只是孩子。
一群她亲手带出来、教出来的,痛了会随意哭,不高兴了会可怜巴巴地哭,难过了会嘤嘤嘤撒娇的乖宝宝。
她连心疼孩子都不行吗呜呜呜呜呜TᯅT!
陈泰祥又沉默了。
宋予白站了片刻,心想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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