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完全落下去了,月亮从磨砂哑光质感慢慢变色成高光质感。
海面碎银,像一匹顶级的绸缎,波光粼粼,又冷又软。
入夜渐微凉,繁花落地成霜。海风晚风不间断地吹,人是湿的,更凉了。
管家让人拿来了干净的大浴巾,披在身上,已然暖和了不少。
这种不冷不热的晚上,实在很适合在海边来一场篝火烧烤。
但傍晚玩得有些嗨,都太累了,大人孩子恹恹的,没什么兴致和精神。
尤其是小宝贝们,长这么大除了在浴缸里,就没见过这么多水——还是地球这么大的容器盛的水。
认识世界、探索世界总是很累的。一个两个被家长亦或者育儿师抱着,坐观赏车回去的时候,就睡着好几个了。
或趴或依偎在大人怀里,小小一个,发出轻轻的鼾声,熟睡得都不好意思吵醒他们。
但是孩子从脚趾甲盖到头发里都是沙粒,既要洗干净又不吵醒几乎是不可能的。
有八成孩子醒了都会哭。十几个孩子一块齐声嚎,威力不亚于十八级海啸,能直接给这个别墅淹成诺亚方舟。
所幸有宋予白。
孩子们被一个个剥掉衣服,白花花地下水了。
跟拔了毛的小鸡一样。
0109提前在大浴缸里放了躺托,一个萝卜一个坑,一个乖乖一个托。
有的宝贝刚入水就醒了,水有些微微漫在胸膛,他感觉到一阵窒息,张嘴就要哭。
好不容易睁开眼,发现宋予白在拍他的小肚子DUangDUangDUang的当皮球,咧起的嘴巴蠕动了一下,展示了一下猪肝,然后哼唧抽泣两下,偃旗息鼓。
因为这里的花洒没有婴儿版的温度变化保险,他们没敢用花洒给孩子洗,而是拿了小舀,一下一下地淋。
水温温热,浇在身上丝丝痒痒。
傅以修越淋越开心,浇一下笑一下,清脆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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