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在哪?”她抱起地上小脸通红的孩子,甚至没让他贴近。
管家立刻上前带路。
宋予白一手抱着脑袋,一手托着小腿,小跑着,生怕再晚一会又窜了。
据这小宝贝控诉,昨晚上他爹睡熟后抢走了他的被子,他冻到肚子了。
这很绝望了。宋予白决定今晚上把这乖宝抱到自己房间来睡。
。
晚来,夕阳沉落,海天之间,有一场盛大的告别。
云是散的,懒懒堆在天边,边缘被落日烧得发亮,像烫了金边的信笺,不知要寄给谁。
这样的景色,闻先生每晚都要来看。一般这时没有人敢来打扰他,保镖只敢远远地盯着,怕他哪天一个想不开。
他只静静地看到夕阳沉下,海面像一场大火,待到月升,归于沉寂,熄灭。
但今天很不一样。这座岛迎来了它第一批客人。
宋予白时常想能不能搞一个十连座的婴儿推车,除了出门太招摇、呃可能连门都出不去,除了不太方便不太方便推行,一下子就能把孩子带走一半。
两车就够推走整个早教处的孩子。
除了几个会走的,其他的孩子全部坐着婴儿车被推到海边。
林林会跑,但是老容易摔,林先生就把他抱了起来。
结果到了海边,发现他不敢踩沙子。
掐着胳肢窝,把他放到有浅浅一层海水的沙滩上,他就表演一出东北人不敢踩下水道,身体连着腿,一会劈叉,一会两脚掀到天上,被吓得哇哇叫。
他爸好像从这里寻到了一点乐子,林林越不想碰到沙地,他越是一颠一颠地让人踩。
他一边喊着“爸爸!救命”。爸爸聋了。
又一边喊着“小白姐姐!救救我!”宋予白瞎了。
她装没听见,头都不敢回。
怕自己咧着大牙的笑被发现,然后被林林碎碎念,怨气很足地念叨一个月。
219在一边看着干着急。它不能碰水,碰水它就坏了。
可是它也想玩>ᯅ<它也想去踩水……
宋予白跟变戏法一样,从包里掏出来一个包装袋。
“10月1日快乐219,这是我给你的礼物。”
219哭唧唧转头看她:“虽然我很谢谢你给我礼物,但是你给我个垃圾袋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是垃圾吗!”
宋予白:“……”她低头拆了袋子,把里面的塑料玩意拍它身上。
“我都多余管你!”她气哼哼地道,“给你定制的防水衣,行走模式够套半个你进去,专门给机器挡水的,用一次坏不了。”
她转身,迎着夕阳踩着水离开,头都没回:“不看你,赶紧穿好吧。”
海风卷了她的声音吹过来,219听得很清楚。
它低着头,看着那厚实的透明橡胶,给自己穿上。
“好叭小白,我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