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意图倒反天罡地安慰她。
堂堂吧唧了两下嘴,哼唧了下,止住眼泪,眼睛滴溜溜转,打量着两人。
顾简墨看着母子两人如出一辙的眼睛,古灵精怪但又透着精明。
看着都不像憋着什么好。
“我的错。”不知哪里戳中他内心的柔软,当即沉声笑了,两步上前,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顾明堂的小脸。
堂堂也伸手,小手攥住了他的手指,乌黑的眼睛看着顾简墨,“哇哟咦”突然笑了起来,露出冒着两颗小牙的嘴。
。
生孩子就是来玩的,这是阮小姐的宗旨。
家里有个老古板就够了,可不能有个小古板。
阮希一直这么坚定地认为。
所以这几个月,她七天三头拾掇宋予白搞些新花招在钦宝身上。
今天在他帽子上夹鱼眼相机,看他斗鸡眼地吃饭,小嘴一撅一撅地像海豚。
明天买了搞笑的衣服,让宋予白给他穿上,拍照片发给她当黑历史。
有时觉得宋予白太忙了,老是麻烦她不好,于是偶尔自己亲自登门,玩儿子。
把沈钦端端正正放在垫子上,前面架着一个手机,然后握着钦宝的脚,对着摄像头,“啪”一下,把脚放在耳边当电话:
“我的电话很好记。”
“号码是?”
“洞洞幺。”
阮希自己先笑个半天,然后发给好闺蜜以及老公。发完就管它去死,也不用什么反馈,纯自己乐呵、纯分享癖。
又招呼宋予白过来,掐着咯吱窝把孩子抱起来。
沈钦生无可恋地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宋予白。
宋予白也想玩。于是她垂着头不看他,装看不见。
阮希两只手握着钦宝的脚踝,两人配合默契,宋予白仅一个前奏就知道阮希想要拍什么视频。
钦宝整个腿被拉直,好像站在地上一样。
“立正!”阮小姐听着BGM,把钦宝的脚唰地一下调成立正的姿势。
“稍息!”
阮小姐一令一动,操控自己儿子的腿伸出来一只。
“向右看齐!”
两只脚跟刀削面一样,快速交换,颠得他“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得哼出声。
许驰在一边看呆了。
“你还好吗?”他用六级婴语这么问道。
“微死吧。”沈钦四级婴语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