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只有一扇窗户,拉开窗帘,便见饭店的花丛和喷泉在暮色里静立。
此刻夕阳西沉,天边橙蓝氤氲,像画家细细抹匀模糊了边界。
合作初期要考虑的事情已经差不多沟通完毕,温清砚成功将陈泰祥说服,剩下更为细节的事情要等拟定合同时商量。
她准备得很充分,早教处的邀约反而成了锦上添花的筹码。
宋予白亦不负所托。
陈梨梨经她这么一闹,也不沉默地盯人了,宋予白说啥都应两声,总归是有问有答,不叫她冷场。
“梨梨,我们回家了。”陈泰祥收拾好东西,起身轻声喊,声音里带着疲惫的温柔,倒是和刚才在饭桌上雷厉风行的样子完全不同。
宋予白把陈梨梨从宝宝椅上抱下来,小家伙脚一着地,立马扣着她的裤缝,小身体软软,皮肤白皙穿着嫩黄色纱裙也不显黑。
她紧紧靠着宋予白,看着她爸爸,摇头,往那一站跟小地桩一样:“想、和小白姐姐、回去。”
陈泰祥:“……”
他没招。
闺女犟起来十头牛尚不可与之一争,他多半都是妥协。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有了个浑身蛮力一手可以拽走十头牛的人。陈泰祥把目光移向宋予白,暗示意味明显——怎么拐走的怎么给他送回来。
他这还没考虑清楚呢,怎么就先被“拐”去什么早教处了。
宋予白识眼色是一把好手,信号一接收,俯身,轻声细语的,就一句话:“梨梨先和爸爸回家好不好?很晚了。”
陈梨梨乖巧点头,脸上的婴儿肥嘟着她水嫩嫩的小嘴:“好。”
陈泰祥:“……”真听话了他又不高兴了。
好歹也拒绝一下啊……
这样搞得他很没有面子……
宋予白算是总结出经验了。她让孩子们听话时,有时候完全不需要许诺什么。
像当时在宝妈茶话会,她为了哄骗孩子们乖乖回去,不走心地瞎扯瞎许诺,告诉他们自己明天会来看他们。
现在年龄太小,不记事尚且不碍事,长大点了总有脑子轴的孩子会当真、会学去。
信任像口袋里一张平整干净的纸。一旦被消磨,好像这张纸被不断揉皱、折叠。
等到哪一天,你想给别人时,掏出的是一张皱皱巴巴的废纸,就没人想要了。
哪怕你觉得是干净的。
陈梨梨有了自己的思想,这和早教处那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