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堂堂和那个小公主放在沙发上,用毯子把可以掉下沙发的唯一一条路给堵死了,而后起身跋山涉水,给他们指认。
“这个宝宝是谁的啊?刚才喂了两口水,换了个尿不湿。”
“这个乖宝宝刚才饿了,冲了60ml的奶,下午回去再喂可以少喂一点。”
“这个小宝下午一直在翻滚,活泼得很,估计累着了现在,晚上可以不用运动直接睡觉,能一觉睡到明早。”
“这个宝宝这个温度不用穿这么多,她流了一身汗我给她脱了一件衣服放那了……”
“这个……”
她指着地上桌上沙发上,一个一个肉乎乎小萝卜,名字还没记住,脸也大差不到哪去,全靠任衣服了。
就这么把每一个孩子都给家长筛了一遍。
高效利落,准确爽快。
直听得一众总裁或者总裁夫人满意极了。
“好吧我收回刚才我对育儿师的不敬之词,有的育儿师就是很权威。”
“网上说说得了,现实谁不急头白脸地想要一个这样的育儿师?”
“清砚你真的不能割爱吗?”
“简直是古希腊掌管孩子的神……”
有宋予白这么一对比,他们瞬间觉得家里的育儿师不香了。
温清砚从宋予白手里接走堂堂,让她休息一会,听这些夫人这么说,还是没松口。
好在贵妇人们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就没有再横刀夺爱,只是有些可惜地从一个个毯子坑里找自家萝卜。
这会儿客厅极其难得的安静了一瞬,大人没在说话,在专心挖自家萝卜,萝卜也没哭也没闹。
宋予白放心地喝了口水,而后去上了个厕所。
一回来,发现客厅又热闹得像菜市场。
小孩哭的,叫的,大人还搁那笑的,吐槽的,哄的。
两种语言不要命一样,劈头盖脸铺天盖地就向她砸过来了,糊了她满脸。
宋予白:“……”/某黄色无力麻木.ipg/
回家吧,孩子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