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求!
一边而站的赵锦也心生不忍上前一步恳求道:“庄主,我想您还是要再洗查一下,夫人不像是那种人,而且现在外面还下着雪柴房那么冷的地方会冻坏身子的!”
“闭嘴!水若再求情便跟着一起受罚,这件事定是陈梓馨一人所为谁也不要再提!”墨熙的话落地护卫们便再次将陈梓馨押起来关紧了柴房。
说起来,陈梓馨还真是跟这个柴房有些颇多的缘分,之前刚嫁进来的时候便被关进过柴房,阴错阳差之下还一把火将柴房烧了,并引发了一系列的赔偿事宜。而今她又被关进了柴房今非昔比竟是更加的凄凉,甚至连基本的斗志都消失无余。
冬天,是寒冷的!但是寒冷的感觉谁能体会的透透彻彻?
半夜时分,西北风刮透过柴房简陋的屋顶和门窗吹到正缩在墙角里瑟瑟发抖的梓馨身上,让她更加的抱紧自己,可是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冷像是发自肺腑的感觉!
一个人没有过去,看不到将来又蒙受冤屈,现在更是饥寒交迫,这种感受谁人能够体会,个中滋味根本不能用任何的语言来形容。
“夫人、夫人 !”一个弱小的声音传来,陈梓馨睁开眼睛看了看竟是羽儿,她的手力抱着一床被子,看到陈梓馨那楚楚可怜的摸样后眼眶微红,她连忙将被子盖到陈梓馨的身上连声说:“夫人,别冻坏了身子,也别太伤心了,庄主会想明白的!”
羽儿眼泪越来越凶猛,这跟从前一模一样的情景她怎么会忘记,她相信庄主一定会想通一定会同以前一样的疼爱夫人的。
夜晚因为庄主的心情变得更加的深沉,墨熙静静的站在窗前,看着一直下个不停的雪花,飘飘洒洒的闪着晶莹的光泽,像极了某个人的眼泪。想到这他的心就被揪的猛疼,刚才赵锦有来报说外面温度极低,柴房没有任何的方暖措施怕是太冷了。
墨熙将拳头握的很紧,紧到指甲挖进肉里面,但是一点疼都没有觉到,因为心里的疼已经远胜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