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盈文走了,凤天舞这才悻悻然的做到石凳上有些调皮的说:“刚才谢谢配合啊!”
“哼!何必呢?为什么在盈文面前装恩爱?你……”墨熙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接着说:“你不会是吃醋吧!”
“谁吃醋了?”凤天舞激动地从凳子上站起来,“我才没有!”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也没有说你一定有!”墨熙有些修虐的笑着,看着凤天舞撅着小嘴的样子竟是那般的可爱。
凤天舞咬了咬牙竟然想不出任何反驳的话,难道是在真的被说中心事,她真的吃醋了?不过她心里虽然明白但是嘴上却拒不承认说:“你才不配让我吃醋,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那什么样的才叫不花心?”墨熙饶有兴致。
“休掉那么多的老婆,只娶我一个,只爱我一个,只疼我一个!这样的男人才值得我托付终身!”
“你是在要求我那么做吗?”墨熙眼神深邃,眸子黝黑。
“谁能要求你啊?你除了逢场作戏便是伺机报复怎么可能?”凤天舞想着就有不开心了,先爱上一个人可真不好啊!他的不在乎让她颇为难过。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墨熙眉头紧锁道。
凤天舞装作心不在焉的瞟了他一眼,心道他肯定不可能啦!于是也装作洒脱的说:“你当然不会为爱上你仇人的女儿?你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仇恨?”凤天舞虽然是心不在焉的说,其实心里是非常的忐忑,她眼睛看着别处其实耳朵却正努力的听着墨熙的话。
墨熙犹豫了,凤天舞的那句仇人的女儿在此刻起到了提醒的作用,那心底融化的冰又开始逐渐的冰冻。
可正在此时,凤天舞捂着胸口,忍不住的瘫坐在地一副痛苦难过的样子。
“舞儿,你怎么了?”正在冰冻的心又在这瞬间彻底的融化,他抱起凤天舞轻盈的身体,快速的往轩辕斎跑去,路上见到了几个仆人,他大声的喊着:“快去找医药堂的大夫全部过来,晚了一刻决不饶你们!”
那几个仆人听了,都急匆匆的跑去找大夫了。墨熙一路急促的跑着一边安慰难过的凤天舞说:“舞儿,忍住,我不许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