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日中天夏族的老巢,夏宅内庭院回廊阡陌纵横,奴役仆人房屋栉比鳞次,从空中鸟瞰蔚为壮观!
夏宅深处的一间房屋,其内装饰极为奢华,前面是接客厅,珠帘之后是中堂,再往里经过一面紫木镂空雕刻的屏风后是一处卧房,卧房内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足以容纳五六人的白绸大床,大床旁有着一立鼎香炉,香炉通透缭绕,一阵阵貌似青烟的檀香缕丝从内缓缓弥漫,屋内香气怡人。
外寒风凛冽,内温暖如春。
床上绣着绿竹的乌金镶边丝绸被凌乱扔在了一边,正中躺着一名干瘦如材,面容俊逸但似因久病而脸色蜡黄的少年,少年袒胸露腹,发黄长发如枯槁,干涩而仿因营养不良而发裂嘴角那溢着的淡淡笑意略显苍白无力。
少年是夏拙三十五岁中年得子的唯一子嗣,也是夏族唯一的少公子,姓夏名言。
“香唇吹响梅花曲,我愿身为碧玉箫……,舒服……呵呵……”
夏少公子身旁跪坐着一名少妇,少妇大约十六七岁的模样,身着月白色长裙,内里真空把那耸胸柳腰的胴体曲线勾勒的凹凸毕露,淋漓尽致。少妇俏媚的脸蛋埋于他的双股之间,云鬓微动,檀口雀舌吞吐间带起一丝滑嫩温热,此情此景,遐想无限。
美人儿当真不错,生就一副如花似玉的俏模样,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服侍人的本领更是了得……
貌似受不起少妇的唇舌拨弄,他的双腿渐渐绷直,脚趾弯起,呼吸也急促起来。
突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卧躺着的夏少公子双手瞬间死死摁住少妇的头顶青丝,嘴里断断续续的传出一阵急促呼吸,双腿绷得笔直,臀部一阵抽搐之际仿佛未曾缓过劲来,身体微微颤抖时,脸色由蜡黄变成了苍白最后又变成了异常的紫金色,须臾时分,便一头栽倒在床头兀然断了气。
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魂以归界的少年是否会有此番感受,那便只有天知地知他自己知道了。夏少公子的双手无力撒开,那少妇还浑然不知,以为这冤家又发了什么疯,风情万种的瞥了前者一眼,又继续津津有味把玩手中的那根玩物。
在少年蹬腿停止呼吸的一刹那,其因多日未曾下床不曾梳洗而堆满眼屎的眼睫上方,空间突然微微扭曲,旋即如匕首划开碎布一般,以某点为中心,缓缓撕开了一个不足一尺的裂缝,裂缝的另一边漆黑无比,像不沾滴水而化开的浓墨,又像是怀孕少妇体内婴孩未睁开眼所见的世界。
空间裂缝乍现,随即一团肉眼无法察觉的紫青色雾气便从中涌出,瞬间便没入了床上少年的额心,裂缝消失,微微扭曲的空间也再次恢复平静,一瞬间的事情就像幻觉一般,只有少年重新温热的身体才能证明那诡谲的一幕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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