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然后又闭上了。
如果是宝宝的话,他确实不好再多说什么。
毕竟他们兄弟俩心里面都清楚,自己这个家里面最不能惹的就是冯宝宝。
两兄弟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叹了一口气。动作整齐划一,默契得就像排练过的一样。
徐四拍了拍额头。
“麻烦大了。”
徐三也拍了拍额头。
“麻烦大了。”
“你这让我怎么回去写报告啊,老陈。”
“怎么跟上面交代啊。”
两人同时瘫在沙发上,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的情绪。
徐四盯着天花板说:“要是老爹看到这个报告之后,我估计他的血压得拉满了。”
“赵董看到这个报告,也得把心脏病给吓出来了。”
陈阿七看着两人这副崩溃的模样,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地说。
“哎呀,你们着什么急嘛。现在事情是什么样的,你们照写就是了。”
“而且这也是人家政哥自己主动要求我们把他带出来的。”
“政哥?”徐四愣住。
“就是秦始皇嬴政。政哥啊。”
“你他妈都叫上哥了。”
“他本人也没有怪罪我们的意思,他还主动让我们进他地宫里面拿一些东西出来呢。”
“他都不追究,你们还追究什么?”
“所以,就按我说的去做,你们如实上报就行了。”
“他们有什么问题就来找政哥聊嘛。”
徐三和徐四又对视了一眼。
然后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这笑容里的意思很明显......他们想到了同一个人。
徐四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
“你说的也是。”
“反正这破事我和老三也兜不住。”
“直接把问题抛给上一级,让老爹他自己想办法。反正他最疼宝宝了。”
他眯起眼睛,甚至还有点得意了起来。
陈阿七也笑了。
搞半天,这俩人只是想找个甩锅的借口。
而现在,这个完美的借口已经送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