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一场他们所看不到的战斗。
而这一战林凡虽算不上输，但绝对也算不上赢。
林凡看向了双手，手上染着点点黑色，这是一种无法名言的污染，正一点点的侵蚀他的身体。
“这就是仙吗？”
他说道，并不在乎那一股力量在吞噬他的生命，他只是静静看着这一股力量在指间流动。
似乎在观摩这一力量的本质。
那并不是仙，只是仙尸之上生出的一种不详存在，但即便如此在那一战中他依旧没有能够占得上风。
最后还被这一股污染之力缠上。
仙尸之地！
那个站在仙瞳中的身影看着林凡离去的方向，眼中晦暗不明。
“这是于仙尸之上炼就的仙灭之力，即便是伪仙也撑不过多久，千年之内他必死。”
他说道，似乎是宣告了林凡的命运。
那无数毛孔中的生灵神色震动，感受着仙瞳虚影身上的绝灭气息，并没有怀疑他说的话。
仙死了，自然诞生了一股绝灭之力，而这一股力量被一个从仙瞳中诞生的可怕生灵掌控。
他便成了所谓仙尸之灵，也是他们之中最强大的存在。
“炼神境，可敌伪仙，应当是虚空之海有史以来诞生的最妖孽的存在，只可惜他不该来这里。”
“不过那一方世界也该到了收割的时候了，等他死了便去吧。”
“一千年而已。”
……
几句话，道出了一个三千界海都难以想象的惊天之秘，仙尸之地的生灵一直在窥视着三千界海。
甚至将三千界海当做了一片收割之地。
敖广穿行在虚空中，一点混沌之光为他指明了来时路，他的神情同样很凝重，他看得出来林凡的状态并不好。
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林凡受伤。
瞿燕也是一脸担忧的看着林凡，她有许多的话，但看着前面静静打量着手上的污染之力的时候却都卡在了喉咙里。
“仙的力量……”
林凡微微闭上双眼，尝试在这一股污染之力中分解出属于仙的那一抹气息，他并不想祛除这一抹污染之力。
反之更想利用它，理解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