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签了契约的,反悔不得。何况这地方也不是她们敢胡闹。元大爷做生意一直都是清清白白,自然不会让人去强买强卖了。
一走到青楼门口,白菜的左右两边就被两个妓子给围了上来。
那一股股的香味让白菜差点反胃地吐了,连忙让她们两个闪开,自己最先进去了。
“哎呀公子啊,里面请,里面请。”老鸨看到白菜,笑得跟花似地,心里还美着,这是哪家的小公子啊,长得这么俊。
白菜看了看厅内的糜/烂,摆摆手,倒:“百里卿云呢?在不在?”
见他直接开口喊出了自己东家的名字,老鸨一怔。但很快就反映过来了,夹缝之城什么人没有,她自然是不敢招惹白菜,只得送上更加热情的招呼,倒:“公子是找我们东家吗?他在,他在。只是不知道公子……”
白菜白了她一眼,这见钱眼开的老板,“你他妈知道爷是谁吗?叫百里卿云滚出来!靠,这青楼我也出钱的,他以为是他自己的不成?你们都只认他一个东家啦?”这不是白菜小气,只是这老鸨的意思就是让她给钱在通传。
尼玛,白菜会无缘无故花钱吗?靠之,这青楼是她元大爷的好不?进自己家的青楼还要花钱,尼玛怎么不做死啊。
老板一怔,惊慌地看着白菜,她是知道这青楼是两个东家合伙开的,只是她一直都没有见过,而经常过来的倒是只有百里卿云,她自然就只认得百里卿云了。听到她这么一说,老鸨不生惶恐了,“老身有眼不识泰山,东家还请赎罪。”
“行了!不难为你,赶紧把百里卿云给我叫来。找个地方给我歇歇脚。”
“是是,东家这边请。”老鸨吓得一身冷汗,这小爷可千万别因为她那一句话就把她辞了啊。当老鸨虽没有好的前途,可她是妓子出身,能够管理一家青楼已然实属不易了,青楼正在扩展,相信不久这里的客源会更多,油水自然也就多了。
老鸨恭恭敬敬地带着白菜一路上了二楼,不少的姑娘都看向这边,见老鸨对她很是恭敬,没有吩咐她们也不敢上前来。
“呕!”白菜闻着那股花香,那股恶心感更甚了。
“东家?”老鸨看着白菜。
“赶紧,找一家没有任何花香的,欧……”白菜捂着嘴,难忍地干呕着。尼玛这该死的香味,呛死了。
老鸨闻言,不敢所什么,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白菜。这,这样子,好像是……怀孕了一样!
碍于白菜的威严,老鸨有话不敢说,把白菜领进了房间里就赶紧让人去找百里卿云回来,又给白菜漆了杯茶,伺候了一下才出去了。她看人看多了,自然清楚,房间里面的那位,比百里卿云可难伺候多了。
她拍了拍胸口,按下心,下楼继续接客人去了。
白菜喝了口茶,勉强压下了心中那口郁闷气,可那股恶心感还在。难受地她想去狠狠吐一回。
“该死的!让那花香给祸害了。”白菜真是恨死了,早知道自己对那花香这么敏感,她才不要进来呢!可难受死她了。
为了压下那股恶心感,她又吞了一口茶,抓起了一块糕点一口吞了下去。可还没吞下,胃里彻底的掀翻了。
白菜捂着嘴跑到窗边,欧了起来。
“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