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院长大人刚刚聘请的老师。回去我会和院长说,萧宬益不配在为古覆武学院的学生,简直是丢尽了我们古覆武学院一直以来的形象。”
说完,两夫妻很潇洒地抱着儿子走出了人群,渐渐远离。
“家主!”长老大呼。这不是要他们赔偿了,他们这是不想让他儿子继续修炼了。
蓝世孤转头怒视着长老:“哼,就是因为有你的纵容才导致成了他这副模样!等他伤好便给他在外面安排一处去处让他出去吧。”说完便率先走进了府内。
洛镜緋看了外面躺在地上的萧宬益一眼,转身也想进去继续和蓝世孤相谈。可就在转身的一席间,他撞上一双满带疑惑的眼,他对视上那一双眸子。两人就隔了这么点距离,对视着。
白兰落张了张嘴想要叫什么,可话到嘴边,确实什么也没叫出来。只是死死地看着那个男人。
洛镜緋被白兰落看得奇怪,这个视线太过于灼热了,让他没办法忽视。
“你怎么了?”蓝峥昊碰了碰白兰落,奇怪地问道。
花千翎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洛镜緋,问:“怎么?你认识那个人?”倒是奇怪了,白兰落怎么会认识洛家家主呢?
“他是谁?”他轻声询问,似乎是在问花千翎,可有好像是在问他自己。
“洛镜緋,四大家族之一洛家家主。”花千翎解释说,见白兰落这目光奇怪,他也跟着奇怪起来。
洛镜緋见那那个孩子只是看着自己,却没有任何动作。便转身,离开了蓝府大门的视线。
直至他消失不见,白兰落才收回了目光,奇怪地再看过去时,已然不见了他的身影。这个人,他见过……在娘亲的……盒子里。不是见过,而是看过这个人的画像。对的,他看到过,他记得落款上面写一个字,迁。
迁这个字他知道,是他爹的名字。他不知道爹爹的全面叫什么,但凌然娘只是叫他迁。
而眼前这个洛镜緋和他爹竟然长得,一模一样!若不是名字不一样,那他不就是他们的爹爹了?可是娘不是说,爹已经死了吗?房间还供着爹的排位!既然爹已经死了,那么这个人是谁?他是谁?为什么和他爹长得一样?为什么?
“白兰落,你到底怎么了?”蓝峥昊受不了皱眉地发问,怪怪的,问又不说。
白兰落什么也没回答,而是转身就离开了。他要回去问问姐姐,她一定知道的!
娘亲,是不是骗了他们什么?这是白兰落心中唯一的想法!
白兰落当天还是没办法和白菜说话,白菜忙着处理让穆小朋友受伤的几个人,连带着他一起受罚。不让说话。
一整个下午,他和小白,青龙,血儿四人一起,跪在院子里,在炎炎阳光之下,跪在地上。头顶着一盆水,白菜吩咐,一滴水都不可以滴下来,若不然就在双手双脚上都在加一桶水,让他们加倍的受罚。
若是让他们提着水对他们而言还算是轻松。可白菜这鬼灵精的,她让他们全部把水桶顶在头顶上,他们第一次干这种活,生怕着头顶上的水滴下来,全部提起了精神主意着他们头顶上的水桶,生怕它摔下来了。
穆小朋友搬了一个摇椅放在一颗果树下,他自己爬了上去,手里抱着一盆的瓜子,额上卷着一块包布,睁着他那双诡异又带着无知的可爱的眸子盯着他们像耍猴似地盯着水桶看,一边细心地磕着瓜子。
穆小朋友给血儿求情过的,但白菜没通过,无奈没办法,他只能连着血儿一起看好戏了。
这里面要说最郁闷的,应该算是青龙吧。他无缘无故被派去给穆小朋友当班,以为不会出事却让穆小朋友额头被伤到了。只是一点点的小伤而已,他的女主人就如此惨无人道的惩罚他们!他心中除了悲愤,还有郁闷,这水可千万没撒下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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