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在周边守着,不让任何人进入。
进入到地牢内后迎面而来的是一片的阴暗和发霉的臭味,和之前白菜在林耀家里的地牢可谓是相差甚远啊,这地理环境那完全没得比。
“好臭!”穆小朋友很是嫌弃地用他的小胖手捂住了鼻子,血眸眯了眯,他嫌弃这里了。
白菜也觉得臭,憋了憋气,叹息道:“穆思凡小朋友,难道你不觉得你之前的生活很美好吗?”
不只是穆小朋友没明白,她身边的两个男人也没听懂他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之前的生活很美好?白菜这是在寒颤人家小朋友吗?不过看人家小朋友似乎也没听明白啊,唉,小孩就是小孩,没什么心思,哪里是白菜的对手。
“你想想,你之前住的那地方虽然是地牢,可能和这里相比吗?臭味冲天不说,还带着那霉味。你要感谢林耀给了你一个无毒无害的地牢住了。看看这周围,环境之恶劣啊。你再看看这地板,完全是两个极端的。唉,你该庆幸,你被关的地方不是这里。”白菜无奈地叹息说,林耀的那地牢虽然潮湿,但也不像这里一样不干不净不说,还发臭,可见平时卫生之差啊。
他可以把这席话认定为她的暗讽吗?作为地牢主人的元大爷不禁想。地牢地牢,就是供犯人居住的地方!难道还能像他们住的房间一样每天收拾地干干净净还得打扫不成?这颗白菜,真是越来不像话了,明里暗里都在讽刺他。
穆小朋友也反应过来了,拿着之前林耀的那个地牢和这个相比较起来。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幸福。
白兰落回过头,迷茫地道:“姐,你在说什么?地牢不都是一个样的吗?”地牢嘛,都是关人的地方,还能有差别?就是再有差别那还不是要关人的?对于自己的敌人,她白菜不是主张杀之而后快吗?还要考虑人家住的环境。
“嗯。改天我造一个笼子给你看看,什么叫做最奢侈的牢房!”说着白菜想起来一个故事,就是有个白痴拿着不少钱做了一个鸟笼子,把他喜欢的女人关了进去。白菜她想,她没有喜欢的女人可关,但是…她可以关她男人不是?
要是元大爷此刻知道,他家那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正想着造一个鸟笼子把他关进去不知道要作何感想了。
说话间,几人已经进入了一个小房子内,和外面阴暗不一样,这件小房子里点了灯,一屋子的清明。由此,白菜和穆小朋友也看清了这里面的措施,看着周围的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他们明白了,原来这就是传说中——刑房!
月一和暗一看到推开门进来的白菜一行,主意到白菜怀里提着的小不点,那熟悉的轮廓和那稚嫩的脸庞,以及那最深刻的血眸。顿然惊喜,扑通地朝白菜跪了下去。咳,他们跪的不是白菜,而是白菜怀里的穆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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