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再次醒来时,是紫衣的叫唤,让她起来把热糖水给喝了。白菜很乖,乖乖地把糖水喝下,然后又接着睡她的去了。
一直到了下午,元大爷和白兰落回来时,白菜还在睡着。
让白兰落回自己的院子后,元大爷就推开了自己的房间,进去就看到紫衣在伺候着白菜,见白菜还睡着,皱眉,“她没有醒过吗?”
“呃,姑娘她肚子疼。”紫衣尴尬的不知道怎么说才说,元大爷怎么都是个男人,她是个女人,这话女人和女人很容易说,但和男人,就是很难开口了。古代忌讳也多,甚至有很多男人会觉得女人来的那些东西脏。
元大爷脸色一凌,疾步走到床边坐下看了白菜睡着的脸,或许还是有些疼痛,小脸的都有些皱在一起了。
“请过太夫来看吗?怎么回事?”他才不在本会就这样了,这个女人,真是让人不得安生。这世上怎么就有像她这样让人无法放下心的女人呢,他都怀疑上天是不是看他上半生活得自在,下半生派这个女人来折腾他的。
紫衣支支吾吾地,拿了白菜的话来说,“姑娘说,不让请太夫,我已经煮了红糖水给姑娘喝下,也拿了热水袋暖着了。”
“速去请个太夫来,看看太夫怎么说。”
“这个…公子也别着急,都是女人的事,过了今天就好了。”紫衣咬着牙,道。
元大爷一愣,女人的事?看得出紫衣的尴尬,元大爷不好再问下去,便道:“去再煮一碗糖水过来。”到底什么事他还不清楚,他要先让紫衣离开,把白菜弄醒让她来告诉他。
紫衣点头,转身就离开了,生怕元大爷再抓她过来继续问着什么。
元大爷摸了摸白菜的小脸,俯下身亲了亲,轻声的叫道,“菜菜,菜菜,醒醒了小懒猪,太阳都要下山了还睡。”
“唔…”白菜本身就痛着,睡地也不深,一听到有人在叫她,悠悠地睁开了眼。
元大爷疼爱在她嘴角边亲了亲,把她从床上抱在了自己怀里,伸手到她的小腹上,摸到了一个热暖暖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才知道是热水袋。白菜一件热水袋被抢,连忙把它抢了回去,把它按在自己的小肚子上,哼哼地往元大爷怀里靠。
要说,白菜还真没有这么矫情过,有元大爷疼着,她是半点痛也吃不了了,一痛就要撒娇,要元大爷哄着安慰着。以前就是再疼也没这么交情过的,所以说,有男人疼和没有男人疼是不一样的。
也不知道为何,白菜就是独独喜欢和元大爷他矫情,半点的痛都要和他闹闹撒撒娇,到他这边来寻求点安慰。和在现代那会和慕天那完全是不一样的,上辈子的她来月事比这辈子还要痛苦呢,也没见她朝慕天哼过一次,可和元大爷,白菜就彻底地成腌白菜了。
“很痛?”元大爷亲了亲她凉凉的脸颊,担心地问。
白菜委屈地点头,“很痛,都没有这么痛过呢,难受死我了。你去哪里了?人家刚才找你都找不到。”说着又开始哼哼起来。
元大爷一听到白菜说她痛说她难受时这心都疼得不得不了,恨不得帮她承受这痛苦,这无奈他是男人,没有女人这每个月的折腾一次。元大爷越想越是觉得白菜可怜,需要人安慰心疼,低着头不停地亲着她的脸,一边反思自己的‘过错’,“我刚才出去了,难受也不早说我就不出去了,乖,我不出去了,都在家陪着你,要是在痛我们就去请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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