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这啥味儿啊。”
走在最后的栓子慢悠悠开了口：“小妹妹，那是人血，你说什么味儿？死人味儿。”
周彤的脸刷一下就白了，嘴唇哆嗦了两下，哇的一声差点没吐出来。
没人笑话她，也没人安慰她，所有人垂着头继续往前走。
差不多两炷香的工夫，前头的王贵森停下脚步，侧身让开视线，朝里面抬了抬下巴：“到了，第一个坑室。”
我快步上前，手电光探入那片黑暗中，随着光源扩散，里面坑室的模样渐渐浮了出来。
然后我身后的金胖子就“嚯霍霍”地叫出了声。
不怪他大惊小怪，实在是因为，这个坑室着实不像个盗墓贼的作案现场。
整个坑室面积约莫二十来平，四四方方。
墙面没有一丝毛刺，四角的棱线笔直分明。
最让我意外的是墙角。
墙角整整齐齐码着几排陶罐，大小不一，归置得极有章法。大的垫底，小的摞在上面，每一排之间的间距几乎相等。
这些东西明显是王贵森他们清理出来后又重新摆放的，不过能做到如此整齐程度……我都没办法形容了，简直比考古队还要像考古队。
周彤早就看呆了，张着嘴巴道：“这是盗墓吗，比我在陕西见过的考古现场还细致。”
我没接话，但心里跟明镜似的。
普通盗墓贼，谁有这闲工夫？他们恨不得把值钱的玩意儿一卷就跑，至于那些带不走的陶罐瓦片，砸了都算轻的，哪里还会费心整理摆放？
只有真正爱惜东西的人，才会这么干。
王贵森现在这伙人，里头不仅有正儿八经的南派，而且肯定有老师傅，甚至可能是科班出身转的行。
不然不可能把坑室收拾成这副模样。
我目光扫过胡天和栓子两张脸，实在想不出到底谁才是这个老师傅，最终只得作罢。
坑室空空荡荡，除了墙角那几排陶罐，几乎看不到什么像样的陪葬品。地面干干净净，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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