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
颜时序和高袂和尚若有所思。
道学馆在职老师,有学士一人,直学士三人,各自轮班。
今天的授课老师是丹鼎派北宗的直学士,也是颜时序最期待的老师。
他馋北宗的养气术很久了。
辰时,新生们入座,取出笔墨纸砚和经书,等来的却不是北宗直学士,而是馆内吏员。
“直学士请诸位前往天元殿。”吏员朗声道。
众学子不明所以,只好收了文具,陆续前往天元殿。
天元殿前,一道高大的身影,双臂抱胸,站在阳光下。
他身高约一米九,四十出头,强壮的肌肉撑起外袍,木簪束发,下颌一圈坚硬的胡茬。
这哪里像道士,也不像老师,更像饮血江湖的粗犷刀客。
待学子齐聚,粗犷道长声音洪亮:
“贫道炼阳子,昨日刚到道学馆任直学士,以后我的课业,都在天元殿外。”
学子们面面相觑。
李彦贞不解道:“直学士莫非要让我等站着研经?”
胡茬坚硬的炼阳子淡淡道:“不,不是站着。”
众学子刚松口气,便听他朗声道:“是站桩研经。”
???
学子们脑海里闪过一连串的问号。
炼阳子沉声道:“治学修道,首在体魄。身骨羸弱,则神气亏虚。神气亏虚,则经义难入。若连一己身躯都调养不固,终日倦怠恹恹,纵捧万卷典籍,又有何用?”
众学子也不是吃素的,纷纷反驳:
“从古至今,未闻站桩治学。”
“所谓悟道得静下来,读书得沉下心,身型劳顿如何治学?”
炼阳子一声不吭地走到半人高的香炉前,单臂举起,哼道:
“尔等若不遵守纪律,贫道也略通拳脚。”
学子们纷纷扎起马步。
皇甫逸忙说:“先生,我腿脚不便。”
他露出脚踝给炼阳子看。
粗犷的道长看完,微微颔首:“你不用跟他们一样,你单腿站桩。”
皇甫逸:“???”
道学馆的老师都这么有个性的吗……颜时序沉腰屈膝,不显山不露水。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观察着哪些人有武道基础。
正愁怎么找出昨天受伤的两个谍子,今天老师就给出助攻了。
炼阳子如同军训教官,绕着弟子转圈,不时地纠正站姿,嘴上也没闲着:
“列国纷争,百家并起,其后各家散于草莽,唯道门传承至今,生生不息。皆因各家以术驭道,唯道门以道驭术。读书也是一样的道理,权谋手段终归是术,心中理念,才是道。
“道门四经深奥复杂,读懂读透了,其实就是教人怎么寻到属于自己的道。”
皇甫逸单脚站桩摇摇欲坠:“请问直学士,听说北宗有活死人肉白骨的金丹?”
炼阳子看他一眼:“我也听说过,但没试过,要不我现在把你打死,看能不能活死人?”
“倒也不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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