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彼此配合。
所以,是星槎渡的其他成员?
“东都这么大,先生的情报网络不可能遍布整个城市,星槎渡应该是有其他独立团队的。”
就比如察事厅,每个重要的坊,都有一位巡官负责统筹该坊的情报人员。
星槎渡的规模自然比不上朝廷,但也不可能只有老儒生一个谍子头目。
“星槎渡的其他‘小组’谋取明宗日晷,不奇怪,但老儒生事先没有提及,说明小组之间是不能联络的,这家伙却把联络暗号写在食堂,一点规矩都不懂。”
颜时序想了想,决定不理会。
但换位思考,对方用暗号试探是否存在同伴,有可能是近期会有行动,需要信得过的同伴帮忙。
“想什么呢?”皇甫逸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睡了一早上,还没缓过来?”
“缓过来了,缓过来了。”
……
残阳坠入远山,孤霞染遍西天。
入学第一天的课业,忘机学士翘课,学子自习,轻松的让人难以置信。
对此,颜时序和皇甫逸都很高兴,唯独高袂和尚闷闷不乐。
他是来学习的。
午后颜时序便回了学舍,倒头就睡,醒来已是黄昏。
雪衣借着园槐的遮掩,飞进屋内,颜时序给它撒了一把粟米。
雪衣啄了几口,便不吃了。
“胃口这么差了吗。”颜时序把雪衣握在掌心,仔细观察。
“放开放开,”雪衣啄他虎口,道:“我吃过莲子了。”
“道学馆哪来的莲子。”
“崇真观有呀。”
颜时序欣慰:“终究是让你吃上了,那个……药丸还有吗。”
雪衣鬼鬼祟祟道:“今晚替你看看。”
没白疼你!颜时序大拇指搓了搓鸟头。
有了药丸相助,本就卡在瓶颈的自己,很快就能入品。
武道入品,战力不可同日而语。
“颜时序,道学馆真无聊,我想家了。”雪衣在书桌上乱蹦,如同一个向大人撒娇的小孩。
“要不看会书?”颜时序翻出道经。
“不看不看。”雪衣刷的把头扭过去,“一点都不好看。”
对雪衣来说,道经确实太枯燥太深奥……颜时序思索几秒,灵机一动:“过几天,我去藏书阁帮你找杂书。”
雪衣脑后的羽冠一抖,喜滋滋:“好呀好呀。”
入夜后,它还要负责拼凑地图,观察崇真观的守备规律,没有多待,振翅飞向夜空。
颜时序在屋中吐纳、观想,半个时辰后,听见隔壁板门开了。
皇甫逸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伯衡,我们翻墙出去喝酒吧,我请客。”
颜时序黑暗中睁开眼,用疲惫的语气说:“子遥,我已经休息了。”
门口声音消失,隔了几秒,又传来皇甫逸的话:
“高兄,去青楼喝酒啊,反正你还俗了。”
“……罢了,我自己去。”
再也没了声音。
又过许久,窗外传来扑棱棱的振翅声。
雪衣稚嫩的嗓音在窗框响起:“颜时序,我找到珍藏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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