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有才名,本该参加进士科,但家族让他进道学馆。”
颜时序拖着尾音“哦”一声,“为何?”
皇甫逸道:“他自称家族世代慕道,所以选择道举。”
颜时序一听,撇撇嘴,又把眼睛闭上。
进士及第光宗耀祖,真要能考进士科,谁会考道举。
什么家族世代慕道,不过是给自己脸上贴金的说辞。
“不过此人确实文采不凡,咱们这批学子中,他位居第二,仅在你之下。”皇甫逸道。
两人交谈间,突然一个学子认出颜时序,欣喜道:
“颜兄,李兄唤你呢,怎么充耳不闻?”
众人目光顿时聚焦过来。
颜时序抹了抹嘴角的哈喇子,也不起身,敷衍作揖:“非充耳不闻,只是课堂之上,不便喧哗。”
李彦贞似是没有听见,转过身来,道:
“学士既然缺席,我们当自行研经析理、辩经论道。”
“正是。”学子们纷纷附和。
颜时序闭目不语。
李彦贞面露不悦:“榜首自称才疏学浅,是看不起我等?”
见他不说话,李彦贞当即道:
“李某苦读道经,尚有许多不解之惑,想与颜兄讨教。颜兄,颜兄?颜兄何故装傻充愣。如此,李某倒要质疑颜兄的榜首之位,是否实至名归了。”
话刚说完,便传来了呼噜声。
颜时序坐着睡着了。
李彦贞勃然大怒,道:
“如此惫懒无理之徒,怎可做榜首。”
学子们低声议论起来,看颜时序的目光带着审视和质疑。
皇甫逸打着哈哈道:
“莫要一口一个我等,他只是不想与你论道,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李彦贞怒目相视,看清他的脸后,冷笑道:
“原来是眠花郎。”
哄笑声四起。
皇甫逸也不生气,拱拱手:“承蒙夸奖,承蒙夸奖。”
这时,一个身穿青色道衣的青年,步入学堂。
课堂为之一静。
青年道长身上的衣袍松松垮垮,头发简单的用木簪挽起,发丝凌乱披下。
整体观感就是懒散,随性。
正是昨日主持考试的学士,道号忘机,云墨真人晚年收的关门弟子。
“呦,这么热闹!”忘机道长的声音也透着松弛感。
李彦贞起身作揖,道:“我等正要与榜首谈经论道,奈何才疏学浅,入不了榜首的眼。”
“那就继续论吧。”忘机道长打了个哈欠,“贫道回屋补觉了。”
这就走了?学子们面面相觑。
高袂和尚起身,道:“学士且慢,请学士规训我等。”
忘机道长反问道:
“学馆的章程戒律,你们没记住?”
“记住了。”
“吃穿用度没安排好?”
“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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