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桩血案。
后来听闻,那二人功名作废,礼部又从落榜举子中择优递补,倒将那愣头青补上去了。
再后来他携礼登门道谢,沅薇懒得应付,两人便再也没见过。
“你是宁……”
“对,我是宁恒,顾小姐还记得我!我在大理寺观政半年,如今已任了评事,还未当面对顾小姐道一声谢!”
宁恒说着,两手端起,对着轿内沅薇郑重一拜。
沅薇烦的就是这些虚礼,径直问:“你今日登门,有什么事?”
宁恒这才越过两名差役,行至轿前。
“我听闻,顾太师被大理寺收监了。”
沅薇:“你才听闻呢?”
宁恒:“这倒不是,我就在大理寺任职,刚一出事便听闻了。可向通政司递了几份折子,陛下却迟迟没有回应……”
“昨日又有人匿名检举顾府私藏甲胄,我想,一定是有人要暗害顾太师!”
沅薇掀窗帷的手都有些酸了,手肘搭在窗框上。
“然后呢?”
“我想着,顾小姐这会儿该六神无主、进退无门了;可我又人微言轻,没法替顾太师翻案,但我通读大庆律法,有个法子,或能保顾小姐安然无恙!”
沅薇疲乏地蹙了蹙眉,“什么法子?”
说到此处,宁恒忽而左顾右盼起来,有些不自在地靠近,再靠近。
才压低声量道:“顾小姐,先嫁我为妻。”
“什么?!”
“顾小姐先莫急,只是权宜之计。因大庆律法明文记载,除诛九族等极刑,其余判罚,罪皆不及已出嫁、入夫家族谱的女眷。”
“趁如今顾太师尚未定罪,顾小姐便说与我早有婚约,这几日先与我假成婚。”
“待过个三五载风波过去,给我一纸和离书,小姐便能重获自由身……”
许钦珩从轿撵中俯身出来时。
正望见顾府大门外,一顶眼熟的绛粉流苏小轿停在那儿。
轿旁,有个瘦高的年轻男子,几乎是扒在那小轿窗框上,不知与轿内人在说什么。
那轿子里的人,竟也不叫他滚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