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她唇畔轻轻一贴。
她暂时放弃无谓的抵抗。
只梗着脖子说:“你不许亲我。”
拒绝是单薄、无力,没有任何威慑的。
男人恍若未闻,下一瞬,便贴上她的唇。
在雪地里走了那么久,他的唇有些干,不如平日软。
却格外耐心地挑拨她。
屋里只点了两支蜡烛,算不得很明亮,沅薇渐渐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嗵、嗵……
随男人唇间辗转,愈跳愈烈。
“唔……”
忽然,第一次,那人扶在她腰上的手竟不安分,滑落她腿间。
“许钦珩你敢……”
她又在人怀里晃荡起来。
疑心,是不是中计了?
他说下山,自己就跟着下山。
他一张口对人假称夫妻,自己就也不作反驳。
眼下门外虽有人,可就算她叫破喉咙,外头三娘恐怕也不敢进来打搅她们这对“夫妻”……
她缩了身子想逃,男人便愈发凶狠欺上来,箍在身后的手臂施力将她往回碾。
像要把她摁进身体里。
沅薇紧守着牙关不许他进,他也不来捏她的脸,只是耐心缠磨。
趁她专心抵抗,许钦珩的手暗暗下移。
来到她肿胀的膝头。
等沅薇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早已来不及了。
突出的髌骨被人使劲一推!
“啊……”
剧痛袭来,她想呼痛都叫不出声,只余浑身剧烈的颤抖。
“好了。”
许钦珩扶着她后脑,叫她靠上自己胸膛,“脱位的髌骨给你按回去了,不会再疼了。”
一番折腾,少女又拔了发间的钗,满头乌发早已披散在脑后,平日的倨傲半分不见,只剩了柔弱和无助。
眼泪后知后觉涌出来,剧痛虽已过去,却仍旧心有余悸。
她仰起脸,下颌搁上人肩头,“我好疼,好疼……”
“马上就不疼了。”
许钦珩拥着她,轻轻地,如哄慰婴孩般在她后背搭着。
髌骨脱位不是什么大毛病,复位那一下却能疼得人咬断舌头。
他的顾大小姐,今日也是跟着他受罪了。
等到肩头啜泣渐渐止息,他将人放回炕头靠着,又拿了吃食递给她。
几个杂麦饼子,又干又噎,沅薇就着热水勉强吃几口,便说吃饱了。
男人又将她的帕子在热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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