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对视。
宋衾萝讨厌他带来的二手烟、讨厌他这种上位者的对视。
她想偏头,下巴却被捏得更紧,待她重新看向宋迦木时,发现他的视线已经落到自己唇上。
他的指尖轻轻擦过唇角,只是沿着下唇的唇线,并没有触到伤口。
“疼吗?”宋迦木问,声音因为低沉,而带点沙哑。
这是他第二次问了。
宋衾萝怔了怔,然后摇头:“血已经凝固了。”
“我是问……”宋迦木突然抬眸,再次与宋衾萝的视线纠缠,“我刚才吻你的时候,疼吗?”
吻?
他管刚才那个叫吻?
宋衾萝以为,那是惩戒、是发泄、是警告……
可他现在说,他在吻自己。
“疼。”宋衾萝淡淡地回答他。
“很疼,很疼……”又多加了两句。
宋迦木静静地看着她好一会,眸色仿佛越凝越深,最后才缓缓说道:
“好,我知道了。”
知道?
宋衾萝没听明白,他知道什么。
还没来得及细想,宋迦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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