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宋衾萝的耳廓,气息灼热,语气却冷得像冰:
“你以为她们是被迫上船的?她们全是自愿的。赢了一注,一百万。”
宋迦木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字字刺耳:
“只要她们不停伺候人,就会有源源不断的筹码。就是这么赤裸……且简单。”
宋衾萝的下颚被他捏得生疼,视线却无法移开。
被迫看着那些女人在承受兽欲。
“怎么?你觉得她们可怜?”宋迦木忽而一笑了,猛地将宋衾萝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扒在栏杆上。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西服粗糙的布料隔着秀发摩擦她的肌肤。
沉重的呼吸拂在她的颈侧。
“那他们呢?他们又可不可怜?”
宋迦木迫使她低头,让她的目光直直坠向下方的玻璃牢笼。
牢笼里的厮杀早已进入白热化。玻璃盒子像被泼了红漆一样。
尸横遍野,隔着玻璃都能闻到呛人的铁锈味。
一个男人硬生生将刀往对方的小腹捅去,开膛破肚。
观众席上的宋衾萝,因为腹部被栏杆顶住,而感到胃酸在翻滚。
宋迦木稍稍松开按在她后脑的手,却依然将她困在栏杆与自己之间。
下颌抵着她的肩头,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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