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饶过她,可手里的力道还是缓了缓。
他的视线落在伤痕处,近距离看的话,这伤口像是被人揍出来的。
察昆这二货,让他去伺候金主,现在倒是像和金主打了一架。
太不知轻重了。
在肩颈部位的伤,已经抹上一层药膏。再往下的伤痕,就被浴袍挡住了。
宋迦木有两个选择,要么把手伸进去,要么把浴袍再扯低一点,像之前在车厢那样,露出整个光洁的后背。
他在选项A和B 之间,毫不犹豫选了C。
“擦好了。”
宋迦木将她的浴袍领子重新扯回到颈窝处,包裹她外露的肌肤。
“可我还是疼……”宋衾萝依旧趴在沙发上,只是侧着脸,用余光去看宋迦木。
眼角微微沾湿了她长长的睫毛,像画了一条上挑的眼线。
白浴袍下的她,黑色的长发披散,几缕搭在她白皙的脸上,一副又纯又欲的样子。
“昨晚疼吗?”他的食指挑开她脸上凌乱的秀发,把她看得更加真切。
“疼。”宋衾萝轻轻地回答。
“那今晚,还来吗?”宋迦木开口再确认一遍。
“嗯……”宋衾萝定定地看着他。
宋迦木收回目光,捡起药膏的小盖子拧上……
一拧一拧,拧紧了。
“那我给你挑两个温柔点的。”宋迦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