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怎样?听说对方不举。”
“嗯啊!”芍药这一声,突然拔高了音量,又娇又促。
宋迦木顿了顿,似乎有点明白电话那边在做什么。
他咧了咧嘴角,故意说得慢而坚定:“悠着点,小心对方吃不消。”
“嗯啊!嗯啊!你闭嘴吧你!啊!”芍药在繁忙中抽空骂了一句。
后面一长串的声音,变得急促而放浪。
最后,在对方的一阵混乱中,宋迦木很体谅地挂了电话。
他敬芍药是新时代楷模,卖命又卖身。
只要不卖“心”就行了。
做他们这一行,最忌讳爱上客人。
宋迦木笑了笑,目光却不经意落到角落里的那条裙子。
那条被自己亲手撕烂的银色礼服裙,被揉成一团扔在脚边,像是被蹂躏过一般。
黑色镂空、白色蕾丝,侧边有一只蝴蝶……
一览无余的后背,还有一折就断的腰……
自己确实干了一些欺负人的事。
可那位大小姐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操着坏心思强吻了自己,还跟自己说,有一只蝴蝶……
蝴蝶。
所以,是会扇动着翅膀……
一张一合……一张一合……一张一合……
吗?
见鬼了!
宋迦木脱下西装外套,把外套搭在手腕上才下车,艰难地走进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