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的贵族动向。
萨布丽娜的余光不时瞥向主位上的肖恩,盘算着阿斯特雷亚家族在这场北境变局中的站队筹码。
寒暄过后,众人相继离去。
厚重的橡木门合拢。
餐厅重归寂静。
壁炉里的柴火发出沉闷的爆裂声。
修罗状态维持的时间极短,副作用并没有无限期拉长。
橘泉织的睫毛颤动两下,神智逐渐清明。
她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肖恩棱角分明的下颌线,耳畔传来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触觉反馈接踵而至。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正跨坐在肖恩腿上,双手死死勾着对方的脖子。
这种姿势,即便是最放荡的王都贵妇在公开场合也做不出来。
血液冲上头顶,连带着耳根烧得通红。
她慌乱地松开手,从肖恩腿上跳下。
动作太急,落地时险些踉跄跌倒。
连立在地板上的雷刀都顾不上拔,她提起残破的巫女服下摆,低着头,一溜烟跑出餐厅。
背影仓皇失措。
肖恩靠在椅背上,指尖还残留着对方身上的余温。
他端起桌上最后半杯果酒,仰头饮尽。
客房内,地龙烧得火热,将北境的严寒尽数挡在窗外。
池田萌衣洗漱完毕,换上宽松的睡袍,钻进带有熏香的丝绒被里。
橘泉织早就躲进了被窝,整个人缩成一团,脸朝向墙壁,还在为刚才的失态进行深度心理建设。
池田萌衣翻了个身,凑近母亲。
“妈妈桑,你睡了吗?”
橘泉织不吭声,身体往墙边挪了半寸。
萌衣伸手拽住被角。
“晚宴上,塞拉菲娜老师跟你提起的那个圣愈之源,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句话精准切中了要害。
橘泉织转过身,对上女儿满是求知欲的目光。
脑海里不可遏制地闪过塞拉菲娜在耳边吐出的那些露骨词汇,耳根的红晕死灰复燃。
“一种……高阶的光属性补给品。”橘泉织含糊其辞。
“具体是什么材质?”萌衣不依不饶,“药剂?还是某种魔法植物的萃取液?”
极意流剑术的缺陷,萌衣比谁都清楚。
在战争学院,她受够了那些魔法师高高在上的嘴脸。
单纯的物理斩击在多重护盾面前显得十分乏力。
要不是肖恩帮她改良了符文,她至今还是个笑话。
她急需打破这层天赋桎梏。
橘泉织揪紧了被角。
面对女儿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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