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捞,人就进了他怀里,眼中闪着暧昧的笑意。
“还好我没梦见摘茄子黄瓜什么的,要不然你就惨了……”
江夏在黎朝怀里调侃,她刚刚那一下,有种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意味。
想到这里,江夏柔媚地眨眼笑了笑。
“犁师兄,你觉得,哪两句不相干的诗词,放在一起意境美妙啊~”
黎朝唇角淡淡一掀,“类似于之前你‘断章取义’的那种?”
江夏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她想看看黎朝的脑子,能组合出什么惊人的诗句来。
“咱们一人一轮~”黎朝的提议得到了采纳。
黎朝抱着江夏,率先开始了。
“人生南北多歧路,君向潇湘我向秦。”
江夏没想到黎朝这一出手就是王炸,她脑子里的,好像跟黎朝嘴里的……差着十万八千里……
“怎么了?不是你提议玩儿的吗?”
黎朝捏了捏怀里人的下巴,语气暧昧又宠溺。
“我想听听你的。”黎朝笑得更玩味了。
江夏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了,“仰天大笑出门去,归来倚杖自叹息。”
“看来是出去被收拾了~挺有趣。”黎朝笑得热烈,随后他又继续开口了。
“云想衣裳花想容,晓看天色暮看云。”
江夏觉得黎朝放在古代,那肯定也是一个风流才子。
江夏继续稳定发挥,她觉得还是她的比较炸裂。
“朕与将军解战袍,芙蓉帐暖度春宵!”
江夏也是“出口成章”,黎朝有些眉头紧蹙。
“你这个……挺炸裂……”黎朝甘拜下风。
江夏在他怀里笑得肚子疼,“快点儿,该你了……”
“怀民亦未寝,起舞弄清影。”黎朝也不甘示弱,同样接了个故事性极强的下句。
“哈哈哈……”江夏再也没忍住,放声大笑起来。
黎朝居然给她接上了,还同样富有戏剧性。
“还有吗?”江夏笑得不行了。
“事了拂衣去,惟闻女叹息~”黎朝淡淡开口,江夏大笑着拍了拍黎朝胸膛。
“我宣布,黎朝,你已经是一条成年黄瓜了……”
“可惜不是条带刺儿的……”黎朝淡淡笑了笑,语气还有些惋惜。
江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