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上看到那些画面的时候,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哭了一整晚。
二十多万人,不是数字,是一个个人,一个个家庭,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他们在那天夜里睡下了,再也没有醒来。
他能做什么?
他能做的就是把建厂的抗震标准提上去,把烈度设防的概念推广开,让更多的人知道地震不是天灾,是天灾加人祸。
人祸的那部分,能少一点是一点。
但不能说。说了没人信,信了也没人敢动。你一个计划财务司的司长,凭什么预测十八年后的事?凭你是穿越者?这话说出来,他刘国清就是神棍,就是散布谣言,就是扰乱社会秩序。
所以他不能说,只能做。
他做基建、做勘察、做烈度分区、做抗震设防,一步一步,一个一个项目,一个一个区域,把这事推下去。
十八年后,能少死一个人都是赚的。
想到这,刘国清觉得还是不够,于是又跑回去,请钱先生和郭先生,要是这设防烈度的事情确定下来,务必要向上面提一下,这样才能确保,在地震带的基建,都能把设防烈度的问题重视起来,最好能让建设局,以强制性规范的方式,在全国铺开。
这两位都不是一般人,意识到刘麻袋是那种较真的领导,他们连连点头,也在心中记住了这位一机部计划司的司长。
甚至俩人不约而同的有了一个想法。
将来他们研究的那个东西,基建方面的事情,能否请他来主持?或者说,官方的代表,能否请他来,因为要的就是这种较真,且具备一定理论支撑,又善于学习的官员,能够理解他们难处的?
当然,跨部门调度的事情,他们做不到,再加上都是机密中的机密,可万一呢?
俩人不约而同的开口道,
“也不是不行,毕竟是陈旅长的小老弟啊。”
“这样,我先跟聂主任问问?”
“那行,我找伍德问问?”
“好,我们都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