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下耳朵:“哥哥,你不要吃那种陈年老飞醋好吗?”
郁驰洲语塞,半晌又直言说:“我要真吃醋就不在这帮你抬他了。”
到底人高马大。
在陈尔看来很难搞定的男生在郁驰洲那跟玩儿似的,随便一扛就上了车。
把他扔进后车厢,郁驰洲嫌弃地嗅了下自己被沾了味道的衬衣:“这样行了?”
“他手机上好像叫了个代驾。”陈尔张望着,“我们再等等。”
郁驰洲面上不显,砰一声把门摔上靠在那。
他低下头,慢条斯理地卷着袖口:“怎么这么好心啊,随便一个同学你都管?”
还真不是这样。
陈尔想到饭局上刻意把他们凑一对的同学,眉眼小狗似的耷拉下来。
要不是在国内她和郁驰洲之间无名无分,才不至于呢!
她故意:“那人家都以为我们是一对啊。”
“你们?”郁驰洲眯了下眼,“你跟谁?”
陈尔眼睛往车里瞟,嘴巴还很勇地嘟哝:“还能跟谁,总归不是你。”
前半句已经够把一个吃醋的男人气得够呛了。
后半句直接杀死比赛。
郁驰洲也不恼,卷起的袖口下小臂青筋勃动。他张开五指撑在车玻璃上,俯身,刚好足够把她容纳在内。
“再和哥哥说一遍。”
如果车里的人醒着,自然可以看到抻开的、属于男人的宽大手掌正按在车窗玻璃上。
他的体温将玻璃熨出一层潮气。
那么有掌控欲的画面,陈尔却下意识吞咽。
就……好紧张。
这个时候踮脚亲他会不会太……
嗯,不能这样……
卢光远还在……
理智短暂胜利,她踮起的脚跟不着痕迹慢慢放下,放平。
但那点小动作怎么逃得过一双锐利的眼。
郁驰洲偏了下头,视线透过车玻璃,看到里面的醉鬼正睡得四仰八叉,完全没有醒的可能。但他是坏性子,于是嘴上说着“卢同学在看你”,手已经掐着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视野里,她的眼眶逐渐睁大。
突然清脆的一下。
啪——
郁驰洲摸了摸被打到的脸庞,不痛不痒。
“小狗妹。”
他扬了下嘴角,又重重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