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能有什么不好的?能吃能喝能赚钱,比以前被你管着好很多。”
郁长礼骂一句臭小子,也慢慢从拉开的时间里愈发察觉到儿子的成长。有次隔着玻璃看到他接合伙商电话时游刃有余的模样,郁长礼觉得他早就远超了自己的期待。
“LUther,你会怪爸爸吗?”
只有在这里才能听到的称呼熨帖地钻进耳朵,郁驰洲松展开紧绷的肩:“怎么会?”
他的儿子总是让人骄傲。
终于在这一年的年初,那位待在纽约按兵不动的合作伙伴有了回国的心。
他母亲身体已经不好。
几经打探发现国内风平浪静,当年的调查组也已经解散,甚至边缘人物都快到刑期最末,他便动了心思。
打电话给郁驰洲,他借着关心的名义问:“你父亲最近还好?”
郁驰洲用松垮垮、毫不在意的语气说:“吃国家饭哪有不好的,在里边反思着呢。”
这几年来从一而终的态度让那位合伙人觉得国内已经无事。
他放下心来,订了机票回国。
落地的那一刻,他终于得到当年郁长礼落地时一样的待遇。
案件再审,再加之表现良好减刑。
郁长礼为他的连带责任承受的这几年刑期也算到了头。
那年调查组的领导跟他说:“如果你觉得有必要,大可以再申诉上去。”
“不用了。”郁长礼早已豁然,“我也不是完全没责任,需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领导点一根烟,唏嘘:“就不怕挂着这样的罪名以后难做?”
“五十知天命,何况我都要到纽约去了,早不在乎了。就是心疼我两个孩子,以后人家说起,要戳着脊梁骨说你爸爸坐过牢。”
“你这样的父亲养出的孩子必然不会是俗人,你是我见过最配合的——”说犯人用词未免太严厉,领导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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