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愕的注视里下垂,最终握紧在自己裤边。
他缓缓闭眼。
空气一片安静。
其实在触碰到的那瞬间,郁驰洲已经发觉眼前不是喝醉了的臆想。
手下触感是真实的。
但他也只有佯装下去,把一切推给酒。
闭着眼睛呼吸匀缓,他在扮演一个醉透了的、陷入浅眠的人。
所以他不知道眼球在薄薄眼皮下的滚动那么容易被发觉,也不知道妹妹盯着他被溅伤的手背看了多久。
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他靠听觉判断着一切。
——她走近了,大约是在俯身观察他,呼吸很近。温温软软的鼻息羽毛般落在他皮肤上,引得他喉结微动,印堂发酸。
还不离开吗?
她到底在看什么?
郁驰洲努力克制想睁眼的冲动,指节不自觉用力,陷入沙发。
过了好久,他才察觉到距离拉远。
可是拉远的瞬间,心里的失落像被烛火点燃的报纸,窟窿越燃越大,齑粉飞扬。
他好矛盾。
刚才还害怕她离太近,眼下又觉得她是自己握不住的流沙。
想要睁眼,塑料袋的声音再度响起。
陈尔终于收回视线,将拎回来的袋子摊在桌面上,里面有新鲜的水果,面包,牛奶,还有一些应急品。
上次翻橱柜时看到有些常备药快过期了,她重新买了些回来替换。
刚好,顺了两盒碘伏棉签凑单。
也不知道他今天干什么去了,一身酒气不说,还把手给弄伤了。
刚才算怎么回事?
为什么用那副痛到扼腕的表情叫她妹妹?
陈尔抬手碰了下被他手指刮过的地方,抿唇。
算了,原谅他。
她拆开棉签凑近,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就在她眼前。
都装睡了还在用力。
她对着那只手小声预告:“会有点痛。”
话落,棉签压过他伤口,他那只玉质扇骨的手猛得弹了起来。于是陈尔便假公济私,用另一只手压住他的手指。
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棉签下他皮肤开始紧绷,手背上最显眼的那根筋很重地搏动了一下。
陈尔朝它吹吹气。
它又是猛烈一动。
余光里,那人眼皮开始颤抖,却依然没睁开。
她抱怨:“嫌痛的话下次自己就小心点啊。”
近在咫尺的人不给回音。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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