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次极有可能只是路过。
而阳台上攀着铁艺栏杆盛放的鲜花,一定是房东和新租客舍不得搬走,就一直留到现在的。
看到花有被好好照顾,陈尔很开心。
她想象着有一天这里能长满绿油油的花墙,也遗憾自己没能亲眼看一看,摸一摸。
九月下旬。
郁驰洲把回扈的机票发给她看。
那会儿刚下课,陈尔和新的舍友走在一起,正准备简单吃个饭去图书馆奋战。
看到手机上跳出机票,她啊了一声。
舍友好惊奇:“什么事什么事!是老师又发作业了吗!”
以全系前三的名次空降、刚进来就委以重任的陈尔莞尔:“不是,是我哥哥要回来了。”
“你还有哥哥!”
“也不算。”
陈尔想给郁驰洲安排一个合适的名分,可想来想去她也不知道怎么说。
大学和高中不同。
舍友间四年朝夕相处,很难不谈到感情问题。
如果一开始就定性为哥哥,后面……
陈尔心一横:“是邻居家的哥哥。”
“邻居家的哥哥?那不就是青梅竹马?!”舍友八卦欲四起,“他回来还会特意告诉你,肯定不是普通关系。啊不会吧,陈尔,你居然是自带干粮进大学的!完全看不出来!”
“自带干粮?”陈尔莫名。
另一边舍友揶揄:“她是说你早恋啦!”
这件事陈尔没承认,当然也没否认。
所以舍友自动就给她脑补成了她有个从小青梅竹马的邻家哥哥,两人情投意合两情相悦依依惜别难舍难分。
抛开身份问题,其他的倒也没错。
消息很快传开。
并非舍友大嘴巴,而是给陈尔递情书、拦陈尔告白的男同学实在太多。
在她开口之前,舍友都学会了一套替她婉拒的法则
——来晚啦来晚啦,人家有男朋友啦。
——青梅竹马,你比不过的。
慢慢的,大家都知道系花名花有主。
所以郁驰洲回来那天到宿舍楼下,跟宿管说找二零二的陈尔时,路过的狗都要看他两眼。
刚下飞机,来不及换下正式的衬衫。
他站在门厅身姿挺拔,很是吸睛。
就在几分钟前,他说到学校了,妹妹发来三个感叹号。
看得出,她对此番惊喜还算满意。
郁驰洲不由地弯了下唇,收起手机耐心等妹妹下楼。
身边不断有下课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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