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有了对应想法,只是需要得到首肯。
郁驰洲八风不动:“您怎么想?”
“我觉得实在不行……这几个月先动用一下工会资金吧。工会资金反正是独立的。”
如果真这么简单就好了。
郁驰洲抬眼:“是不够吗?”
“不太……够。”
工会资金可以以捐赠的方式充盈,他们认定他手里有钱,能解燃眉之急。
都是这么多年的老员工,甚至有些是看着他长大,郁驰洲有妹妹要养,自然能体谅对方养家糊口的不易。
他点头,身形微微向后靠:“我再想办法。”
风风火火的一群人来了又走,留下一堆烂摊子。
郁驰洲连苦笑的时间都没有,立在窗口拨出一通又一通电话。
有亲戚朋友的,有以前那些叔叔伯伯的。
听说他要周转资金给员工发工资,都觉得他傻。
“你爸的事情还没明朗,人家肯定拿完钱就走了呀,谁还死守着公司干活啊!”
拿完钱走人也是情有可原。
雇佣和被雇佣的关系,本就是双向选择。
郁驰洲说:“知道。那是人家本来就应得的薪资。”
电话打到傍晚。
陈尔下来时看到他一个人坐在客厅,背影孤寂,面前茶几上摊着一本笔记,上面划满了一条条红色的线。
就像一扇扇推不开的门。
听到她下楼,他快速阖上本子,回过头:“课上完了?”
“嗯。”陈尔故作轻松地掀了下唇角,“你晚上想吃什么?”
“今天我在家,我来做吧。”
“但你做的不好吃。”陈尔毫不面红地扯了个大谎。
事实上,郁驰洲做饭还不错。
他那双大手做什么都行,能算题,画画,连下厨都游刃有余。用他自己的话说是在英国吃得太差,不得已抛弃少爷的身份下厨养活自己。
听到她说不好吃,郁驰洲只挑了下眉,人已经跟着走进厨房,斜靠在台边:“那我看看你是怎么做的。”
“你怎么还偷师啊。”陈尔抱怨。
他扬着眉毛笑一笑:“过两天你就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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